erlg。在我的保质期内,如果能成为你转会评估表上的一个加分项,那也挺好。至少说明我的战术价值被认可了。”
“doi……”哈兰德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窒息,他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在往胃里坠落。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看待自己。”
他突然好像理解doi为什么要躲着他了。
“如果你一定要觉得自己是那个东西,那我也是。从去年的那天晚上,我帮你补了一脚,它还是没掉的时候,我就是了。我跟你一起都卡在那里。”
怎么会感觉到疼痛?哈兰德说不出疼在哪里。
他也不懂。之前总以为疼痛要有明确来源。比如多米脚踝被铲,摔进泥水里,关节肿起来,筋膜被拉伤,疼都是疼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拍片可以看出来问题。受伤可以休息几天。
但是现在的疼痛,没有淤青,找不到创口,也无法冰敷。
“瞎说什么,”多米哑着嗓子,“过期蛋白棒这个比喻是我先用的,你能不能自己再想一个别的?”
“你看起来很难过,doi。”
多米沉默。
“doi。”
“干嘛啊。”
“你难过是因为我要离开?”
多米低头笑了:“你真的太过分了,erlg。”
“你下周就要走了,然后现在非要站在这里,让我承认我难过,问的这么认真,好像我承认了,你就能帮我安排个恢复周期一样。”
哈兰德怎么会没有想过,如果多米难过,他应该做什么?
安慰、解释、承诺,告诉他去了德国也会时常联系。
不够准确,不能解决真正的问题。
多米:“这个事情没有恢复周期、医疗方案,我难不难过都不会改变这件事。”
他说完以后,像是意识到自己终于露出了破绽,立刻偏过头。
那就让友谊潇洒收尾吧。
“行,那我们就当我难过吧。难过一下很正常,毕竟少了你,我以后都少个人嘲笑了。”
“我们以后总会在球场上遇见的,doi。”哈兰德张开双臂,想拥抱一下。
“别。”多米抬手挡了一下。
“就到这里,祝你在多特一切顺利。”
……
哈兰德离开基地那天,多米没有去送行。
上午训练结束后,多米在更衣室里磨蹭了很久,确认没有脚步声以后,他走到了自动贩卖机处,投硬币按了a3。
等东西掉下来,他拿出来捏碎碎的,站了一会儿就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突然就讨厌起来冬天。
德甲神童什么都不缺
为什么哈兰德加盟多特的第一场比赛,要安排在晚上黄金时段?
多米尼克不能抗拒这个时间。
要嘛最好是凌晨三点,最好是当地没有转播。要嘛信号中断,然后整个欧洲的互联网都在那天晚上集体罢工!
这样他就不用坐在宿舍客厅里,提前二十分钟打开,然后在队友路过时假装自己只是刚好坐在那儿。
真是怨天不由人。达布尔端着水杯路过,看到了电视直播。
他问:“你在看多特?”
多米:“我在看奥格斯堡的防线到底有多烂。”
“哦。”
“顺便研究一下德甲节奏。”
“哦。”
“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多米咬牙切齿。
达布尔举起水杯:“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不关心埃尔林,倒也完全可以不用解释这么多。”
“……”
多米尼克把抱枕拽过来压在膝盖上,盯着大屏幕。达布尔识趣地走了。
不过那天哈兰德没有首发。镜头扫过替补席,多米看见他坐在长椅上,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看起来跃跃欲试。
多米捡起茶几上下午刚买的甜甜圈,咬了一口,冷笑:“坐着吧,silly boy,看看别人怎么踢的。”
一直踢到下半场56分钟,多特1比3落后,场边的第四官员举起了换人牌,哈兰德终于站起来热身。
镜头给到了他的背影,他拽了拽身上崭新的黄黑球衣,看上去熟悉又陌生。
多米抱着抱枕,轻哼:“切,看看你在德甲还能不能跑的这么快。”
也就几分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