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蛋里的冲动，硬邦邦地回答：“资料显示是理想自我的象征。多出现在孩子身上，意志异常坚定的成年人也可能拥有。出现契机……”
他极其不情愿地瞥了一眼那个笑得像个小太阳的家伙，“可能与直面内心恐惧并突破其束缚有关。我不确定，昨天的恐惧毒气……姑且算是个催化剂。”他刻意忽略了斯托克索斯关于“理想自我”的“荒谬”描述。
“非常精炼且准确的总结，连我也不能表达的更好啦！达米安！”斯托克索斯立刻捧场地鼓起掌，小小的掌声清脆。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点俏皮看向阿尔弗雷德，后者不知何时已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壶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温和微笑，“潘尼沃兹先生，您一定也认同，有时候一杯恰到好处的热饮，比任何武器都能更快地抚慰人心和拉近距离，对吗？就像您这杯散发着哥伦比亚阳光与爱意的顶级咖啡！”他小小的鼻子陶醉地嗅了嗅，表情夸张而可爱。
阿尔弗雷德优雅地欠身，将咖啡放在茶几上，脸上笑容加深：“斯托克索斯先生，您的洞察力令人印象深刻。庄园随时欢迎懂得欣赏生活美好细节的客人。”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达米安。
“生活的情趣也是力量的一部分，潘尼沃兹先生。”斯托克索斯优雅地回礼，随即又看向布鲁斯，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但依旧带着令人舒适的真诚，“父亲大人，关于我的出现和能力，您有任何疑问，我都乐于解答。毕竟，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帮助达米安成为更完整、更强大的自己，包括……”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旁边快要气炸的达米安，“……学会更好地运用语言这把无形的利剑。”
“够了！”达米安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这个该死的、油嘴滑舌的家伙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把他极力隐藏的、他认为软弱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摊开在父亲和阿福面前！“我不需要这种帮助！更不需要一个喋喋不休的社交顾问！”
布鲁斯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笑容温暖、言语得体、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讨人喜欢的“小达米安”，和一个脸色阴沉、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毁灭证据的真达米安。巨大的反差让他眼中那惯常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瞬，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兴味。
他端起阿福倒好的咖啡，抿了一口，醇厚的香气在口中弥漫。然后，他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扫过斯托克索斯和达米安。
“斯托克索斯，”布鲁斯的声音低沉依旧，但似乎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接受事实的平静，“既然你代表了达米安理想的一部分，那么，庄园的规则同样适用于你。阿福，”他转向管家，“或许可以为我们的新成员准备一份属于他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些关于在庄园要注意的事项。”
“当然，老爷。”阿福微微欠身，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我相信斯托克索斯先生会理解并遵守，毕竟，真正的力量往往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收敛锋芒，而非无时无刻的展示，对吗？”他温和地看向斯托克索斯。
斯托克索斯立刻收敛了过于灿烂的笑容，换上一个更得体、更含蓄的微笑，甚至将腰间的面具拿起来，象征性地在脸上比划了一下，表示理解：“完全明白，潘尼沃兹先生。适度的‘神秘感’也是魅力的一部分。我会注意分寸的。而且，您可以叫我斯托奇。”他乖巧地回答，但那灵动的绿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达米安看着斯托克索斯这收放自如的表演，听着父亲和阿福那仿佛默认了这家伙“高情商”设定的对话，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憋闷得厉害。
他理想中的自己……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绝对是哪里出错了！斯托克索斯的存在，简直是他完美罗宾履历上一个巨大的、难以启齿的污点！他需要立刻、马上弄清楚这该死的“守护甜心”机制，然后想办法让这个“社交恐怖分子”彻底闭嘴！
哥谭的阴影中，“播种者”的威胁似乎都变得不那么紧迫了——当务之急，是解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让他无比糟心的“理想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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