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反正试一试我又没有损失。”森鸥外也恢复了一开始游刃有余的表情,他又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而且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明知道来救我就是中了圈套,明知道不来救我我也不会死,我不觉得还能有什么意外发生。”安吾觉得森鸥外纯粹在白日做梦:
“恐怕注定要让您失望了,森首领。”
虽然这次的圈套和试探双方都心知肚明,但是本着做戏要做全套的原则,森鸥外还是下令要按照处置叛徒的方式处置了坂口安吾。
于是在郊外人迹罕至但是植被茂密的隐秘山林里,安吾被反手绑住,一个面无表情的黑/手党用枪抵着他的脑袋,逼着他跪在一节石阶前方。
虽然看上去这次处刑的人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黑/手党,但其实整座山到处都遍布了森鸥外安排的包围和埋伏。
“我说,这都过去了快两个小时了,我能回去了吗?”安吾没精打采地跪在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上,膝盖被石头咯得生疼,寒风每吹过一次就像是利刃刮过,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促道:“他们要来早来了,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那位负责行刑的黑/手党闻言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首领通知的时限的确所剩无几,但是有一件事他实在好奇:“你就那么确定我们会把你送还给异能特务科?万一我们真的要杀了你呢?”
“这位先生,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百确定的事,我只是做出了选择,然后坦然地接受结果而已。”安吾依然还是刚才那副冷静到甚至有点无聊的神态,即使后脑勺一直被枪指着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
“你们非要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说这样的结局虽然不圆满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安吾回到过去是为了救织田作先生的,虽然他其实也很想活到织田作先生还有太宰君能原谅自己的时候,但是如果用自己的牺牲换取织田作先生能活下来的话安吾也是接受的。
看来这个人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既然能为朋友做到这个地步当初又为什么要背叛他们?
越想越觉得自己完全想不通的黑/手党最终放弃思考下去,他拿出手机给首领发了一条信息:
boss,太宰干部和织田作之助都没露面,要带着坂口安吾回去吗?
很快,他收到了回信:最后再逼他们一把,还没露面就回来吧。
那黑/手党收起手机环顾一周,这里除了他们的人之外半个人也没有,到底是在逼谁?
唉,我这不完全是在给空气演戏吗……那黑/手党在心里叹一口气,再次拿起枪抵近安吾的后脑:“低头,咬住石阶。”
所以行刑要开始了吗?不,更大的可能性是森鸥外在最后一博……这么想着的安吾无所谓地弯下腰,准备张口咬住前面的石阶。
然而就在他刚张开嘴的瞬间,忽然不远处的草丛里射出一颗子弹,接着身后的黑/手党就捂着血流如注的胳膊倒了下去,其他几个黑/手党愣神了片刻,立刻调转枪口对准刚才开枪的方向。
“有敌袭!”
“全员就位!他们来了!”
“快抓住他们!这次别让他们溜了!”
“留活口!这几个都留活口!”
一时间本来安静的树林和草丛里变得喧闹不已,一直潜藏在不远处草丛里的太宰和织田作之助站起来,织田作几枪又放倒了几个在安吾附近的黑/手党,太宰则冲过来,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拽着他转身就跑。
安吾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些发麻,刚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织田作之助赶忙也过来一起扶着他,他们三个就这样在一片枪林弹雨中努力往树林的方向跑去,安吾看到他们两个的瞬间几乎要叹气了: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们没打算现在动手的吧?”
他猜测太宰的计划很可能是趁着他们回程途中的时候再发动偷袭,一来不在包围圈里方便逃跑,二来黑/手党们计划失败肯定会放松警惕。
现在这个时机动手实在是太糟糕了,森鸥外知道了恐怕晚上做梦都会笑醒吧。
“因为不想看到安吾跪着咬住石阶的样子。”织田作之助一边带着他往前跑一边开口,语气里也没听出什么后悔的情绪:“无论如何安吾不应该遭受那样的对待。”
有什么不应该的?我背叛过的人多到我自己都数不过来。
安吾听到织田作先生的回答露出一个苦笑,跑在他身边的太宰直接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反正事情做都做了,现在再后悔也没用啦!与其在意这个还不如赶紧想个办法逃出这里!”
太宰君说的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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