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的钱还不够赚钱养家,要不然他就可以买个房子每天和小五住在一起了,到时候他们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才不用被森先生抓壮丁做这种无聊的工作!
“你才十三岁就已经开始想要出去住了吗?还真是太令我伤心了啊太宰君!”森鸥外故意做出一副被嫌弃的老父亲样子,手下包扎伤口的动作却干脆利落:
“实在不放心你的朋友把他也带回来不好吗?如果你愿意把自己的房间和零花钱都分给他一半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反正不过是多双筷子多张嘴的事儿,而且能和太宰君玩到一起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孩子,森鸥外觉得自己说不定还能再收获一个好用的帮手。
对于他的提议太宰连连摇头,虽然如今已经彻底瞒不住了,但是他依然在极力避免森先生和小五见面:“他说他和很多人都相处不来的,所以不喜欢人很多的地方,而且他才不会乖乖听你的话呢森先生!你还是不要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一提起那位朋友就是“他”,这么长时间了森鸥外连那位朋友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如今又看到太宰防备的姿态他哭笑不得:
“我说,我有那么可怕吗太宰君?有时间也可以邀请你的那位朋友过来玩一下吧?认识这么长时间他却连你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果有什么事想要找你的话他要怎么……”
“打扰一下,请问太宰在吗?”忽然身后的门被推开,然后有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森鸥外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穿着校服带着圆眼镜的少年好奇地站在门口张望,他身上的衣服虽然陈旧但很干净,一张脸看着也白净斯文,但是眉宇之间又有些少年人的傲气在,即使对上了他这个应该是长辈的人也并没有要行礼问好的意思。
看着的确不像是个会乖乖听话的孩子,在他心里他和那些大人们是平等的,甚至对于很多大人他心里可能还瞧不起。
“小五?你怎么来了?”太宰放下手里的托盘几步跑到他面前:“不是说好我今天晚上才能去找你吗?”
在看到太宰的一瞬间小五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兴奋地小跑几步握住太宰的胳膊晃来晃去:“太宰!我本来也是打算晚上再一起玩的,但是就在刚才我终于找到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因为太宰在对着他轻轻摇头。
太宰曾经叮嘱过他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起未来的事情,所以小五及时闭嘴了,但是那双满是活力的绿色眼睛别有深意地对太宰眨了两下。
我找到我们挚友的消息啦!所以按照约定特地来找你,不和我一起去找他吗?——他跃跃欲试的目光透露出这样的意思。
终于给绷带绑好最后一个结的森鸥外恰好此时开口了:“非常抱歉了,这位少年。无论你找到了什么,在太宰没完成今天的工作之前他都不可以出去哦。”说着他终于抬起头,对着满屋子的人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
“毕竟今天的病人很多呢,如果只靠我一个人的话很多人的伤口可能今天一整天都来不及处理。”
闻言小五的目光也跟着在满屋子的病人身上转了一圈,既不想撇下太宰也不想让这些病人继续苦挨的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我也来帮忙,这样一来太宰就可以更早离开了。”
太宰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森鸥外招招手把小五叫过去,低声教他要怎么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
太宰:……
绝对不能让小五和森先生在一起待太久的时间!这些工作必须尽快做完才行!
小五在关于未来的记忆里本就接受过如何处理伤口之类的培训,所以在经过简单的教导之后他立刻就上手了,再加上忽然火力全开工作效率倍增的太宰,诊所里伤口被处理好的病患越来越多。
本来照这个进度只需要一上午的时间病人就能回去大半,谁知道临近中午的时候忽然又有一个命垂一线的小孩子被他的家人哭哭啼啼地送了过来。
当事人被送过来的时候意识已经昏迷了,身上也没有任何流血或者伤口,脸色看着有些青黑色,口鼻处有呕吐物,森鸥外初步判断这人应该是中毒了。
那么问题来了,在不知道具体中的是什么毒的情况下要怎么用药呢?
“他今天都吃了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森鸥外看向那些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家属,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
看他们这个除了哭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样子估计问了也是白问。
果然,那些人哭哭啼啼的连话都说不太明白,森鸥外皱着眉头耐着性子听了半天,也只听明白了孩子在山上玩了大半天回来睡了一觉,然后上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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