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起看书也不错。”
太宰在路过安吾的时候故意做个鬼脸:“顺便一提,游戏室内禁止存放任何工作相关的东西!”
阻拦无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搬床的安吾:……
“三个人住两室一厅,为什么非要弄出个游戏室不可?”他一脸无语地跟着走进主卧:“而且这样一来房间里不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吗?这还怎么住?”
“就这样!”太宰一下子甩飞了自己的拖鞋,然后跳到床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停下来的时候正好躺在最中间的位置,双手交叠搭在腹部,一副安详去世的姿势:“我睡觉啦!晚安!”
安吾忍不住指一指自己:“那我呢?我睡哪里?”
太宰又坐起来拍一拍自己左侧靠墙的位置:“安吾睡这里,织田作睡最外边,这样我们就公平啦,就像在p的时候一样!”
安吾:……
主卧如今除了床之外根本就没有落脚的空间,也就是说,睡到一半我想起来上个厕所喝口水都必须要跨过他们两个人才行?
这合理吗?到底有没有人能管一下我的死活?
“为什么我在最里面?太宰君你才应该在最里面!这事儿明明一开始是你提议的吧?”安吾忍不住为自己据理力争。
“原来安吾是想睡在中间吗?那你早说啊!”太宰非常好说话地窜到最里面:“安吾,快躺过来吧!放心,我和织田作会从两边紧紧地抱住你,让我们一起在深夜里相拥而眠……”
安吾光是听一听就要被肉麻的起鸡皮疙瘩了,他抖一抖自己的胳膊:“打住,太宰君,我投降了。我睡最里面,请停止你的表演。”
于是太宰又一脸遗憾地躺回去:“好吧,还真是可惜……”
于是几分钟之后,洗簌完毕的三个人排排躺在床上,睡在最外侧的织田作之助关掉了灯,整个房间瞬间黑暗下来,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坂口安吾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对墙壁,脑海里世界意识终于忍不住问他:“安吾,你还好吗?”
毕竟他之前发疯的样子的确挺吓人的。
“我没事,世界意识先生。”安吾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答:“之前我只是忽然有一个瞬间特别想回去而已,如今已经恢复过来了。”
世界意识也没有非要对这个问题追根究底,毕竟它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已经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世界意识了,于是它转而说起了正事:
“但是经过这样一来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肯定更不会放你去死了。安吾,你想好办法了吗?”
安吾在心里默默叹一口气:“还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又不需要特别准备,随便挑个他们不在的时候不就……”
“安~吾~”忽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正和世界意识说话的安吾毫无防备的回头去看,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就看到一个阴郁的男鬼趴在他肩膀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啊!”安吾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才坐起来不停轻拍自己的胸口:“太宰君,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太宰还是那副鬼气森森的样子,躺在床上看着安吾的目光也冰冰凉凉:“因为,感觉安吾刚才在想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嘛……”
安吾:……
真是见鬼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安吾,来好好休息吧~”还没等安吾否认,太宰先一步拍拍自己身侧的床铺:“睡觉的时候只要放空大脑就可以了,想太多会失眠的哦!”
这个时候织田作之助忽然插话了:“安吾,需要睡前故事吗?”
“不用麻烦了,织田作先生。”安吾只好又重新躺回去:“刚才我只是被太宰君吓了一跳而已,躺下之后我很快就能睡着。”他重新闭上眼睛,也不敢偷偷和世界意识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安吾照旧去上班,出门之前他看一看跟在他身后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先生,如今那些人都被太宰君干掉了,危机已经解除,异能特务科的委托早就完成了吧?”
织田作之助还没说话,太宰冷笑一声:“你说什么胡话呢,安吾?明明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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