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和众人心中的刻板印象不同,人均法外狂徒的港口afia也是需要注重名声和舆论这种东西的。
出来混嘛,做事要讲道义。为了争地盘抢生意之类的理由动刀动枪也就算了,大家也要吃饭的嘛,但是对于既无利益关系也没有战斗能力的妇孺出手……
哪怕是在混黑的人眼里这种行为也出格了,更何况还搞伤了一个政府雇员弄得人尽皆知。
被森首领推翻的先代为什么臭名昭著?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曾经全城诛杀红色头发的孩子。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啊?就算真的孤寡一生人总会老吧?你这个组织对待老弱妇孺下手这么狠,怎么服众让大家安心在你手底下干活?
啊?你说你和孤儿院院长有旧怨?
不好意思,这种事情你要是私下里去报仇没人关注也就算了,动静搞这么大你这这这……这报纸上一刊登全是标题党啊,谁管你有没有什么苦衷?反正你欺负孤儿院重伤公务员是真的吧?那就是你不对你罪该万死!
所以这几天港黑大楼里也一直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蹦哒触了首领的霉头,作为新闻主人公的中岛敦本人更是跪在首领办公室门口请罪请了好几天了,但是至今为止对于他的处罚也依然没有下发。
也是,首领他暂时应该也没有心思关注这件事吧……秘书小银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弯腰把跪在门口的中岛敦搀扶起来:“中岛君,你先回去吧,首领说你的事之后再说。”
“是我不对,都是我违背了太宰先生的命令才会发生这样的事。”中岛敦眼里满是自责:“如今连累整个港口afia都处在风口浪尖上,还有比处罚我更加紧急的事吗?
不如说如果能处罚我一个就平息这件事那就太好了,无论是多么残酷严苛的刑罚我都甘之如饴。”
“虽然首领没有明说,但是我觉得的确有一件更加紧急的事。”秘书小银轻轻叹一口气:“您不觉得异能特务科的反应实在是太迅速了吗?简直就像是他们在事情发生的瞬间就立刻赶过来了一样。你觉得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中岛君?”
“当然是那位戴着圆眼镜的先生自己……”说到这里,中岛敦的话忽然顿住了。
那天那位先生不仅拒绝了黑手党的救治,而且直到离开为止也没有呼叫救护车的意思,反而是捂着伤口一个人慢慢地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如果是他呼叫的救援异能特务科根本就不可能反应这么快。
“港口afia有内鬼?”中岛敦瞬间寒毛直立。
秘书小银也一脸担忧:“首领这几天一定也在为这件事情烦恼吧。”
本来糟心事就够多了,这还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作者有话说:】
织田作和安吾蠢蠢欲动的想要策反港口黑手党的老大,但是此时的太·内奸本人·宰还在eo中……
此时的首领宰: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安吾好想去死生而为宰我很抱歉
而此时港口afia的“内奸”本人正坐在首领办公室里呢,他最近心情的确不太美妙,不过倒是和外界猜想的什么内奸啊舆论之类的事情关系不大,他只是在内疚自己又一次把好朋友给连累了。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硬豆腐安吾根本就不会跑到那么远的郊区去吧,而且明明我已经非常小心了,他还是被卷进了黑手党的斗争里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果然我这个人就只会害人啊,如果当初坚持一下不认识他们就好了。
太宰治眼神虚无地看向房间里无边的黑暗,心里却忍不住浮现起那天听到安吾倒在血泊里时涌上来的无助感,那一瞬间他痛恨自己痛恨到恨不得立刻死去,他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
我不应该接近他们的,明明已经决定好了不再让黑手党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
自从给织田作通风报信之后他就再也不敢给安吾和织田作发消息了,那部用来联络他们的手机他也再也不敢打开,它和那台笔记本电脑一起被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太宰没有勇气看到他们发来的任何信息。
如今安吾和织田作肯定猜到我是一个职位很高的黑手党了,他们会怎么看我?会很失望吗?
也许他们会接纳我,会体贴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还会和以前一样与我视频聊天,然后默契地不碰那些关于身份和立场的问题,因为他们就是那样温柔的人,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我就是一个胆小鬼,即使这样我依然没有勇气去看他们的信息。
如果再次看到他们的关心,我就没有毅力和决心与他们一刀两断了。
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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