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厕所。”白水清冷着声道。
“不行的,不行的……”万锦山呢喃的摇头。
“那你刚才是怎么……”白水清的话还没问出口,就想到了刚才出来时在门口踢到什么,质地柔软,像是一团面料。
白水清的面色又难看了起来。
救兵
白水清的手被一只手拉住,然后牵引。
看着蹬鼻子上脸的万锦山,白水清狠狠地抽出手。
“你别太过分。”
“到底谁过分……”万锦山小声地抱怨,偷偷瞥了眼白水清。
白水清看到他坐立难安的样子,起身到自己的房间里,在床上顺便挑了一件衣服,白水清拿着要出去。
转身瞬间,他撞到了悄无声息地跟在自己身后的万锦山。
白水清吓了一大跳,他感觉迟早有一天,他要被万锦山吓死。
在这个满是白水清生活气息的房间里,万锦山更加兴奋了。
他去贴着白水清。
白水清感受到他的状态,脸色阴沉地将衣服塞到他的怀里,面无表情伸手推开他,用眼神制止,杜绝他靠近。
万锦山又露出那副可怜巴巴的受伤样。
他太多这种白水清亏欠他的表情,白水清已经免疫,他的拒绝的态度不为所动。
这时正好,门铃响了起来。
白水清猜应该是猜周右珉他们到了,他看了眼万锦山反应,果然看到万锦山如临大敌的状态。
刚才的冷静消失,他拿着衣服去抱住了白水清,像是守护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藏。
“应该是周秘书,我去给他们开门,你需要打抑制剂。”白水清试图他讲道理。
听到白水清提到别人,万锦山释放的信息素开始翻涌。
一个易感期的alpha,绝对是不能听到伴侣口中说到别人,哪怕那是个无关的人员,哪怕万锦山自己嫉妒地提了无数次别人。
但白水清不行就是不行。
万锦山眼中愤怒燃起,哪怕闻不到信息素,看到万锦山这个样子,白水清也大感不妙。
万锦山好不容易稳定的情绪,似乎又要变回去。
“你先放开我。”
消停地门铃再次响起。
万锦山被这铃声刺激,面上浮现出急躁,他不安地蹭着白水清。
白水清用手肘去顶开万锦山,却被万锦山抓着,让他贴得更紧了。
拯救就在眼前,白水清不可能还顺着万锦山来,他抬起腿,踢向万锦山的腰侧。
万锦山一把抱住他的腿,顺势往前,带着他倒在了衣服堆里。
这个地点,强压下来的身躯,让白水清的慌张了起来。
铃声不再响起,但是捣鼓门锁的声音传了进来,这让万锦山大为恼火。
杂乱地的脚步声从外走了进来。
白水清松了一口气。
易感期的alpha本就敏感,看到白水清如此表情,被欺骗的感觉涌上心头。
万锦山对准白水清的唇亲了下去,白水清看到越来越近的脸,侧头躲开。
cao!!!
白水清瞪大眼,看着侧过头的窗户面,巨痛从腺体处传来。
万锦山这一手,阴得白水清骂出了脏话。
“万总。”周右珉警惕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说话的语调听着很艰难。
“周秘书!”白水清趁机大声呼叫。
万锦山之前全靠理智强撑,没有让本能彻底驱使身体和思想,但那只是因为这个空间里只有白水清和他在,这给他一定的安全感。
现在安全感被打破,本能压过理智,裹挟着宣誓主权,驱赶竞争者意识的信息素朝门外期压过去。
周秘书从来没有见过万锦山信息素有如此攻击力的时候,一进来,他们就被浓烈的信息素呛住,枯叶味几欲塞满房间的每一个边边角角,每一寸释放的信息素都是请求的意味。
没有得到回应的请求。
这种情况,他们根本不好靠近。
要是这种状态,他们强行带走万锦山,或者去给他打抑制剂,本就没有得到回应的alpha,只会更加抵抗。
到门口,s级的信息素更像是暴风雨的海面,波涛汹涌地卷起,的朝他们翻滚而来,带着惊人的威胁力量,让人心生恐惧。
门并没有被反锁,周右珉做好心理准备,给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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