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让懵懵的点头,“哦哦”了两声,“好。”
结婚
江宴让问:“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沈望舟:“过两天。”
江宴让:“这么快?!”
“一点也不快。”陆沉唳小声反驳道。
他等了很久很久,时间还越等越多。
沈望舟:
沈望舟轻‘嗯’了一声,不知道在回答谁的话。
忽然,四周的温度骤降,身上仿佛落下了一道毒蛇般黏腻的阴戾目光,陆沉唳黑眸沉了下来,精准的偏头看向方才沈望舟随意扫过的角落拐角。
但那道目光在他看过去之前就消失,仿佛只是他的幻觉。
江宴让抱着手臂摩擦,身躯震了又震:“刚才好冷。”
沈望舟垂眸,密长的羽睫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两人跟着江宴让走到来接他们的车旁,他看着陆沉唳给他开的后车门没有坐进去,而是下巴微抬,说:“我开车。”
“不用不用!”江宴让连忙摆手,“我来开就好,我开车挺稳的。”
说着,江宴让就要朝主驾驶走去,但刚挪动半步衣领就被人揪住,丢进了后座。
江宴让四周旋转,晃神的看着把车门关上的陆沉唳,眼睁睁看着沈望舟和他分别坐进主副驾驶里。
沈望舟看了眼后视镜,修白指尖搭在方向盘上轻点,说:“系上安全带。”
“啊?”江宴让虽然懵,但还是乖乖听了话,动作麻利又利落,慢慢的他察觉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对劲。
他常年跟着爷爷参加各种场面宴会,这种紧绷冷滞的氛围只有在两方隐隐对峙的时候才会有。
他眉头蹙了起来,朝四周看了圈,摸出了手机悄悄给人发消息。
他做事确实不太行,但搬救兵是第一名。
——爷爷!!!速速救孙命!
黑车平稳的行驶在车流中,隐匿在黑夜里,沈望舟单手搭着方向盘,姿态松垮,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缘,神色漫不经心。
从市区到江家老宅有一段距离,其中还有一段郊外山路,盯上他们的人不是在市区上动手,同时经过昨天的教训,他们也不会跟的很近。
昨天的事情江宴让也听到了一点点,他眼睛瞪大,努力想要找到后面不对劲的车,但没有找到。
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沈望舟关上了车窗。
天色本来就黑,现在下了小雨车窗外的景色更模糊了一点,想要找到跟在他们后面的车更是难上加难。
“哥,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找了十多分钟都没有找到的江宴让怀疑上了自己。
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沈望舟:“第二道后面第六辆车。”
江宴让:!!!
他快速趴住车窗往后看,脸颊贴住玻璃,又看了七八分钟才看清楚那辆车虽然离他们离的远,但却跟的很紧。
体内血液开始沸腾,激动亢奋又害怕的情绪瞬间包裹住了他。
苏南市是江家的地盘,江宴让从来没有出过苏南市,根本没人敢在江家地盘对他做什么事,19年以来他顺风顺水,第一次经历这种只有在动作片的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公路追逐片。
“哥,我已经告诉爷爷了,他会派人来救我们的!”江宴让坐回位置,胸膛起伏,神色复杂,不知道是害怕更多还是激动。
沈望舟:“嗯。”
公路上行驶的车越来越少,四周的环境也渐渐远离市区,江宴让不再说话,车里缓缓进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里。
“哥,我、我等会要干什么?”江宴让紧张的握住安全带。
沈望舟:“乖乖待在车里。”
江宴让用力点头:“嗯嗯。”
坐在副驾驶的陆沉唳抬眸,透过后视镜看向他,黑眸沉沉。
老婆说他乖。
江宴让虎躯一震,“咋了哥嫂?”
沈望舟偏头看了他眼,陆沉唳收回视线,低头抿唇,轻轻摇头:“没事。”
去江家的山路没了别人的车,后面跟着的车完全暴露了出来。
“居然只有一辆。”江宴让说。
他听爷爷说昨天可是有七辆车在追沈望舟的车的。
“我爷爷呢?他不是说已经派车过来接应我们了吗?”江宴让东张西望,“都快到家了怎么还没看到他派来的人?”
沈望舟:“被拦下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