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点伤口上,糜红柔软探出,贴舔。
陆沉唳瞬间忘记了呼吸,一股电流瞬间从尾椎涌上,疯狂窜到四肢百骸,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咽喉发紧,下腹灼热。
他愣愣的抬眸,瞳孔紧缩,漆漆黑眸看着眼前的人,呼吸逐渐紊乱粗重,手指发颤。
沈望舟脚跟着地,浅眸漫不经心落在他的脸上。
小狗不能哄,越哄越心虚。
沈望舟朝他摊开手掌,尖下巴轻抬,说:“抱我去吹头。”
陆沉唳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俯身伸出手臂,有劲的臂膀稳稳托住他的臀,扶着他的腰身将他抱了起来,只是短短两步,他就走出了十步的距离,
沈望舟被他举高,双手握着他的肩膀,指尖轻贴他露出来的锁骨处。
陆沉唳呼吸紧绷,步伐却平稳有劲,弯腰俯身将他稳稳放在沙发上,转身只是眨眼就从浴室洗手台边拿出吹风机出来,和平时一样,给他吹干发丝。
潮湿的发丝在他的掌心里一点点烘得柔软蓬松,直到头顶那缕发丝完全翘起来,他才关上吹风机。
“吹好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在发丝间穿梭的滚烫指尖恋恋不舍抬开,走到他身边,黑眸粘稠灼热的盯着他,像是蛰伏猎物的猛兽。
“吻我。”
沈望舟眼下泪痣缓缓上挑,脑袋懒懒向一侧歪下去。
变态在他洗澡的时候自己吹好了头发,没有打理的发丝半遮挡住了他的眼,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神秘又阴湿晦涩,却又清澈干净,只有一个目的,赤裸裸又大胆直白。
沈望舟垂落在身边的手指微微蜷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前这个哪怕他无权无势也要搬砖养他的变态,问:“我们还有多久结婚?”
“19天。”陆沉唳回答的很快。
沈望舟:“嗯。”
再次被肯定,陆沉唳心跳失了节拍,酸酸麻麻的酥感卷席全身,心尖发颤。
老婆真的答应要跟他结婚了。
还有19天
沈望舟朝他伸手,陆沉唳一愣,没反应过来。
“过来。”沈望舟唇角噙着笑,语调缱绻,“吻我。”
耳膜嗡嗡响,陆沉唳脑子一时间变得一片空白,瞳孔愣住。
喉结重重滚动了圈,掌心渗出了薄汗,身子下意识俯下,却又害怕刚才是他的幻听。
直到脖颈环上手臂,熟悉的独特栀子花香扑鼻而来,柔软主动贴在了他的唇瓣上,那一刻,所有的怀疑和理智彻底崩塌,俯身用力吻住他的唇。
沈望舟陷在沙发里,唇瓣张着,仰着下巴承受他的吻,优美白皙的脖颈脆弱漂亮。
糜红被勾着纠缠,湿黏粗重的呼吸在耳畔响起,柔软被狠狠蹂躏汲取,吻的又凶又深。
腰身被紧紧搂住,整个人都被高大挺拔的男人圈在怀里,湿润粘稠,在狭小的出租房里响起,暧昧至极。
陆沉唳吻的很凶,贪婪不满足的索取,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又因为他的回应,偏执欲望如藤蔓般疯狂生长,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人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紧紧相贴但还不足够,宽大滚烫的手掌贴住了他的腰,透过薄薄布料摩挲那软滑肌肤。
老婆老婆老婆
葱白如玉的手指忽然勾住了他的衣摆,薄凉贴在他肌肤上。
陆沉唳搂着怀里人腰身的手臂猛地一僵,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连接吻都忘记了。
沈望舟呼吸紊乱,浅眸晃着被亲出来的水光,眼尾染着蛊魅,他勾着莹润唇角轻笑,静静地看着他,轻触他紧绷腹肌线条,薄凉留了下来,却引起阵阵电流,泛起痒意。
美的不可方物,像只吸食人精气而生的魅魔。
失去的魂魄在这样的诱惑下瞬间被滚烫的欲望拉扯回来,一切克制都被摧毁,陆沉唳双眸一片欲望的猩红,俯身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吻的更凶,满满侵略占有欲。
骨感纤细的腰身没有任何布料阻挡,细腻柔软,贴触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抽搐。
老婆
老婆同意的,老婆
意识到他可以做什么后,巨浪汹涌澎湃,赤裸裸的表达自己的急不可耐。
想要
沈望舟身躯轻颤,但没有拒绝。
他的默认让圈着他亲的人变得更疯狂。
‘滋啦——’
丝绸衣料被撕开,空调的凉意瞬间涌来,但没一会儿他又被紧紧拥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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