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
他什么时候送他礼物了?
陆沉唳眸光暗晦,直勾勾的看着他。
沈望舟:
他双臂环在胸前,脑袋慵懒歪向一侧,眼神懒洋洋扫过他全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陆沉唳见状,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
保住老婆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了。
“扔了。”蕴着薄凉的清冷声线在耳畔响起,陆沉唳呼吸停住。
死变态。
藏着用来噜过的脏布干什么?
沈望舟看着他颓废难受的拿出藏在胸口的手帕,往垃圾桶里丢了好几次,都没有丢成功。
沈望舟:
“再不丢掉就减分。”
‘啪’一声,手帕丢进了垃圾桶里。
沈望舟收回视线,掀眸环视四周,“还有吗?”
陆沉唳低着头摇头。
沈望舟缓步在房间里踱步,视线慢悠悠扫过房间里各种物件,纤白指尖时不时打开一些收纳盒,没看到什么东西又关上。
最后,确定没有留下什么垃圾后,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穿着半身裙的变态。
“愣着干什么?去洗澡换衣服。”
死变态,踹一脚就
沈望舟眼皮跳了一下,没有再想下去。
陆沉唳回到了卧室,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刹那,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老婆送他的第二件礼物保住了。
洗换好衣服的陆沉唳抱着半身裙埋头朝房间里的储物柜跑。
藏起来藏起来!
趁老婆还没有想起裙子,快点藏起来!
于是,巡逻到卧室里累了坐在床上休息的沈望舟看到了急忙忙跑出来的他。
沈望舟:?
他今天没有穿衬衫,宽松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精致锁骨,一只手撑在身侧床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屈着,眼下泪痣被室内灯光晕开。
沈望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着急忙慌的变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衣柜前,变态从怀里拿出了裙子,模样小心又仔细认真的藏进了衣柜最深处。
沈望舟:
差点落下一个。
陆沉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松气。
藏住了。
“变态。”
陆沉唳身躯一震。
沈望舟从床榻上站起了身,脚步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和在紧绷神经的陆沉唳耳朵里显得异常的明显。
沈望舟停在他的身后,微微俯身,银链滑落,慢条斯理的明知故问道:“在干什么呢?”
陆沉唳半蹲着,整个人都滞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保不住了,什么都保不住了。
他脖颈僵硬的一点点回头,视线恰好撞进身后人俯身时的领口,一眼就看清了瓷白性感的锁骨线条和大片莹白皮肉,以及糜红软点。
霎时,陆沉唳脑海嗡鸣一声,血气直冲头顶,眸色幽沉炙热,直白又情欲的直勾勾盯着那糜红,鼻尖一热,温热鼻血猝不及防顺着人中往下淌。
沈望舟:?
意识到什么的沈望舟立马直起了身,看着黑眸漆漆凝着他不知道在瞎幻想什么的变态,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把他踹坐在地上。
“减分!”
红红粉粉的
最后,陆沉唳什么都没有保下来,还被恼羞成怒的沈望舟狠狠踹了两脚。
沈望舟看着依旧黑眸漆漆凝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变态,瞬间不解气,抬手就在他的头顶拍了两巴掌。
死变态!
陆沉唳全盘照收,鼻血哗啦啦流个不停,满脑子里都是刚才看到的艳景,呼吸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红红粉粉的。
想嘬。
沈望舟:“还看?”
陆沉唳猛地从臆想中回神 ,察觉到人中湿润,才发现自己流了鼻血连忙抬手压住鼻孔,指缝很快就溢了鲜红的血迹,喉结滚动,带着铁锈的血腥味,狼狈不堪。
沈望舟:“去洗干净。”
陆沉唳红着耳尖老老实实地走向浴室,脑海里的红晕画面却久久没有褪去。
好想吃,想
——
半个小时后,重新换洗了一身的陆沉唳从浴室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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