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傅沉渊不抽烟,毕竟每次见到他,他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儿。
完全没有烟味。
傅沉渊透过烟雾,看向金佑呈,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从嘴里抽出点燃的香烟,递给金佑呈,“想试试?”
他其实很少抽烟,因为他讨厌烟味,一抽烟,身上都是难闻的烟味。
但今天晚上会换衣服,所以倒也不必担心烟味会粘在衣服上。
金佑呈摇头,“不用了,我以前试过了,难受,我不喜欢。”
之前奶奶生病,他去工地打工,工地上很少有休息的时候,而且都是体力活,再加上奶奶的病情不太好,金佑呈压力太大,尝试了抽烟。
都说尼古丁可以麻痹神经,当初金佑呈也是抱着尝试的态度,结果他只抽了半盒烟,就感觉呼吸不了,呛得他直咳嗽。
自那次之后,金佑呈就再也没有碰过烟。
傅沉渊倒是没有想到金佑呈会有这种经历,在他眼里,金佑呈是那种乖乖学生,虽然性格内敛,不善言辞,但骨子里也是很传统保守的,对于烟酒这类东西,肯定是敬而远之。
但他居然尝试过。
他突然开始好奇,之前的金佑呈是什么样的?
傅沉渊掐灭了烟,“你还做过什么坏事?都说出来。”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只有身体交流,傅沉渊也从来不会问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算问他这些,都是为了身体交流而做准备。
可今晚,傅沉渊很不一样,会问他之前的事。
金佑呈坐在傅沉渊的大腿,想起他初高中做过的事,正想开口,可傅沉渊已经抱住了他的腰,“还是先重现你梦境中的情景。”
今天早上他就没有尽兴,一直不上不下的,现在找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金佑呈。
此时已接近凌晨,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散出昏黄的光,将两人影子拉长,投射在地板上。
傅沉渊搂着金佑呈,亲吻着他的唇角,“说说,梦中的我还对你做了什么?要一字不落说给我听。”
需要我现场教你?
金佑呈抿了抿嘴。
“说不出来?”傅沉渊挑眉,“需要我现场教你?”
对于这种事,金佑呈似乎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低声说道:“你当时太强势了,我都哭,你也不放开我。”
他说的很含蓄委婉,但傅沉渊却听明白了。
“是吗?”傅沉渊伸手摩挲着他锁骨上的红痕,“那你喜欢吗?”
金佑呈没作声。
“怎么不说话?”傅沉渊咬着他的耳朵,热浪般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脖颈处。
金佑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吗?似乎是喜欢的吧。
傅沉渊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金佑呈身子轻颤,梦境里的情景变成现实,他很清楚这件事的危险程度。
“不行的,这里是你家。”傅沉渊的爷爷、妈妈和小姨都在,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他想阻止,却被傅沉渊按住了双肩,“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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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傅芝还在书房处理公事,她一个人管理着那么大一间公司,忙碌异常,她原本就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孩,在公事上,做事雷厉风行,又勤勉好学。
但在养儿子方面,她实在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她不知道怎么跟傅沉渊相处。
尤其是傅沉渊还长得那么像那个人,傅芝揉了揉额头,正好事情处理完了,她去看看傅沉渊。
奈何她到傅沉渊的房间门前,敲了好几声门,里边都没有任何动静。
傅芝一下子就猜到了傅沉渊去了哪里。
要是别的孩子,她会以为他睡着了,可傅沉渊不是别的孩子,现在十一点多,他根本不可能睡着。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傅沉渊去找金佑呈了。
她都一而再再而三警告傅沉渊,让他不要乱来,这混蛋充耳不闻,还敢去找人家?简直无法无天!
傅芝觉得头疼,她立马转身,就想去金佑呈的房间找人。
可是……
要是他们两个真的在乱来,她站在门外岂不是很尴尬?
金佑呈太乖了,傅沉渊又那么强势,肯定不会反抗傅沉渊的。
两人又是恋爱关系,现在又在同一个房间里,孤男寡男的,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啊。
傅芝越想脑袋越疼,干脆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明天早上再当场逮住傅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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