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远舟本想说,你看你信任的身边人也因为喝酒出事,也背叛了你们,所以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但是他看得出来,言智哲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所以也就忍住不再多说过去的事情。
如果言智哲不听,那他怎么说也没用。
“那次可能也不是杂,我们喝了那么多年,嘴很刁的,卖假酒的地方都不会去,我们会反复去的店不敢说没假酒,但是至少不会给我们上假酒。”
言智哲答非所问,童远舟心里正在腹诽,看吧,人家根本不会听。
“所以那次大概率不是酒的问题,我甚至怀疑有人给我下了药,当时就怀疑了。”
言智哲的话让童远舟心里一惊,原来这哥们不傻啊。
“你不会是为了面子,瞎说吧。”
可能醉得太厉害,今天清醒……
言智哲并没有因为童远舟的质疑而尴尬,反而语气更加坚定。
“不会,我自己的身体反应,我很清楚,虽然我很多年没谈过恋爱了,但是我也不是酒后乱性的人。”
“有的人也许喝了酒,刺激了会比较冲动,我喝多了只想睡觉,连多个字都不想说。”
“那天身体的反应太怪异,我一直忍着,廖将星本来叫我去和他们一起住,但是我拒绝了,我总觉得不太对。”
言智哲那天在酒吧喝了两杯就觉得不太舒服,他说不上来是哪不舒服,觉得浑身热,但是当时的气温,还有酒吧里空调开的温度不应该让他感觉那么奇怪。
他怀疑是酒的问题,换了干净的杯子,又叫了一瓶平时自己比较喜欢喝的酒,但是喝下去还是不对劲。
他想不通是自己身体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导致。
后来他干脆不怎么喝了,端起杯子只是抿一下,尽量减少酒精摄入。
那天方毅的状态也有些奇怪,亢奋异常,胡言乱语的厉害,因为他一直克制自己的异常,所以方毅说了什么他没有留意到。
准备散伙的时候,廖将星看他不太好,提出带他一起回酒店休息,言智哲拒绝了。
乔玄和方毅一起劝说,乔玄甚至来扶他被他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跑到了外面躲着给童远舟打了电话。
“身体的反应太奇怪,我准备如果熬不住的话,就去叫个付费的干净的。”
“哦,结果你舍不得花钱叫了我这个免费的干净的……”
童远舟适时插嘴,言智哲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抱歉,我找你时候没这样想……”
“我真没想那么多,第二天起来那些话是我硬撑,但是我给你打电话时候我没想那么多。”
“那你当时想什么了?”童远舟想知道那个时候的他究竟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我觉得我可能自己回不去酒店,如果需要叫一个的话,我也没资源,我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我至少能保证我自己的安全。”
“还是尽量忍一忍熬过去吧,我当时觉得是我身体出了状况,还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着了道。”
“那你现在呢?你有什么证据?或者你觉得什么地方可疑?”
早知道答案的童远舟选择了隐瞒。
“没有证据,如果那个时候跟你熟一点,我可能会问你医院能不能检查血什么的,但是当时没想那么多。”
“等我想明白的时候,都过去不少时间了,查什么怕是都查不到了。”
“你想明白什么了?什么时候想明白的?”
“方毅死后不久,我帮他办后事的时候,在他家住的时候。”
“我想到了两次醉酒,就是我联系你那两次。”
“第二次的感觉和第一次很相似,又有些不一样,那晚上他们想拉我去酒店被我甩开了。”
方毅的死对于言智哲来说,绝对是意料之外无法接受的事情,他经常反问自己,如果那晚他跟着去了酒店,他是不是可以看住方毅,不让他半夜跑出去碰车。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想到那晚上自己怎么离开酒吧,怎么联系童远舟带自己回家。
然后会怀疑自己如果那夜去了酒店,他有没有精力看住方毅,他自己会不会遭受另一种形式的意外。
从大学时期,安绅德的小酒吧开始,他们的聚会从来不需要叫付费服务活跃气氛,也不会叫服务生候场伺候倒酒,基本就是让人上了东西就离开。
从开酒倒酒,他们都喜欢亲力亲为,说是方便口无遮拦的聊天。
其实他知道是廖将星主导的,不让外人在这种场合有接近他们,给他们下药的机会。
如果第一次的记忆有些模糊了,那晚上的记忆绝对深刻。
他确信没有陌生人接触过他的杯子。
他如果被下药,大概率是身边这几个人。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所以一直不太接受自己被下药了。
“大家都是男人,说起来真发生了什么不算吃亏,如果要说方毅和廖将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