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哲,你跑哪里去了。”言智哲手不灵光,脸直接碰到了屏幕开了免提。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昂。”
“你喝多了,我送你啊,你在哪,我来找你。”
电话里的对方语气十分焦急,童远舟心里暗骂,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
他估计应该是今晚一起喝酒的人,早点打,也许他就不用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不用,我已经走了。”
“你喝太多了,你能走吗,我来找你啊。”
“有人来接我。”言智哲嘟囔着说完,对方沉默了一瞬,再开口语气有了细微的变化。
“谁啊,你在这里有朋友吗?”
“不是朋友,别的男人……”童远舟缓缓转头瞪着言智哲,什么叫别的男人??
“你这么快就有新的……”
对方不甘的语气只换来言智哲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挂了。”
“烦死了。”言智哲把电话揣进裤兜时,还不忘记抱怨两句。
童远舟木着一张脸转头看到司机正透过后视镜看他……
他……
“你们想好去哪里了吗。”
“去你家,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怕死。”言智哲这次倒是利索的接上了。
童远舟深吸一口气:“你怕死,我才是被你害死!!”
但是言智哲应该没有听到,因为他居然瞬间开始打呼了。
童远舟看着忽然陷入沉睡的言智哲,心想,你今晚最好老实点就这样睡过去!
车子一路开到了古镇牌坊,童远舟扶着言智哲下了车,从牌坊到家不远的距离,他第一次走得这么累。
言智哲浑身滚烫,皮肤红彤彤,摸上去又是很干燥一点汗水都没有。
童远舟直觉不对劲,但是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扶着言智哲走了几步实在辛苦,干脆站到言智哲面前,两只手一提把言智哲提到了他的背上。
两个身高差距不大的男人,加上一个醉的几乎没有了意识,童远舟背得很是辛苦,不过比刚才搀扶着能走快不少。
他一口气把言智哲背上了三楼扔在了床上,把他被酒气香烟浸透的裤子西装扒拉下来扔在一旁,又找了个大桶扔在床边。
“我去给你弄点水,弄点药,你要吐就吐桶里。别吐我床上,我洁癖!!”
言智哲无力的动了动手指,意思自己知道了。
他拿着言智哲衣服下了楼扔进了干衣机里打开了空气洗的程序。
他并不是多勤快,是他真有点洁癖,不允许卧室里有一点点异味。
这样的两件饱含声色犬马味道的衣服在他卧室里扔一晚,之后的几晚他怕是都别想睡了。
他靠在墙壁上,打开手机搜索什么能醒酒。
果汁,西瓜汁,醋,可乐,说什么的都有。
童远舟这辈子什么经验都有,唯独醉酒的经验没有。
一来绝对的工作不允许,二来他对酒精天然排斥,医院里闻着都要皱鼻子,更何况还喝进肚子。
所以网上那些建议,他实在无法判断,不怕没效果,怕给言智哲灌下去不适更加严重。
他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给弄点温水比较稳妥。
他没喝醉过,但是醉鬼见过不少,总感觉言智哲的状态不像只是喝醉酒。
更像是中暑或者掺和了其他疾病。
当然他不是医生,不能准确判断。
你不是给人玩坏了吧?……
童远舟端着调好温度的白开水走上三楼,一推开门吓得差点摔一个跟头。
言智哲穿着衬衣盘腿坐在地上,他两步扑过去拽起来他的肩膀。
一股酸馊之气涌入鼻腔。
言智哲指着桶和自己不堪入目的白衬衣。
“对不起,给你弄脏了。”
童远舟想不通他怎么会坐在地上,更想不通他是怎么吐了自己一身。
“yue”言智哲狠狠推开他,一手撑着桶,一手堵着自己的嘴。
童远舟一拍脑门,几秒前不知道答案的事情现在知道了。
“你先吐着。”他转身下楼又是找新毛巾,又是找新的盆子和桶,然后倒光了热水壶里的水,又赶紧烧上。
等他一趟趟弄了足够多的热水到房间里时,屋子里已经充满了难闻的气味。
言智哲单手撑在地板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睛木讷的盯着桶。
喉头几次翻涌,却没有动静,看起来已经吐无可吐。
他小心翼翼收走桶,顺势把人放到在地板上,幸好已经天热地板不凉,言智哲躺上去神情还放松了不少。
他抱着料理尸体的心情,给言智哲扒掉脏衣服,浑身上上下下擦了个遍,确定他干干净净才扶起来塞进了被窝。
脏污的衣服被他扔进了洗衣机,他提着消毒液,洗衣液瓶子夸夸往里一通倒,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