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我记得,乡试之后,便是明澈的及冠之礼了吧,字可选定了?”
许明澈心里发苦,都快哭了。
“未曾……”
“既如此,不如由我来为你取字,如何?”
“……”
许清舟这下终于忍不下去了。
他狠狠剜了一眼许明澈,一把拉着喻绾绾的胳膊,头也不回就走了。
“席清窈!你当我是死人么?!”
前面那些有的没的关心、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就算了。
还给他取字?
她是他什么人啊!
喻绾绾懒洋洋的顺着他的力道走,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会?世子爷这不是还喘着气儿的么?”
许清舟语塞,一口气哽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索性当做没听到,强行把话题给扭转回来。
“他的字,自然有父亲做主,你以什么身份给他取字?”
“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自然是以长嫂的身份给他取。”
“……”
许清舟彻底噎住,无法反驳。
最终,也只能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我不准!”
喻绾绾挑眉。
“哦?凭什么?”
许清舟咬牙切齿。
“我是你夫君!你都没给我取字,给他取?你做梦!”
看他这么生气,喻绾绾有些讶异。
她上下扫了他一眼,将胳膊抽出来,手一伸,雪芽立刻会意,上前扶住她。
喻绾绾嗤笑一声。
“夫君呐,脑子有病就看大夫,侯府不缺那点儿钱!”
侯府世子妃
直到喻绾绾远去,许清舟还没反应过来。
许明澈犹豫几秒,轻声在他耳边提醒。
“大哥……大嫂在嫁您之前,您就已经及冠,取了字了……”
所以……
就算她想,也不可能让时光倒流,回去再给他取一次。
许清舟沉默,幽幽瞥向许明澈。
“要你说?!”
妈的,把这茬忘了。
这位世子爷的字,是侯爷亲自取的。
济之。
清舟可济江海,行稳致远。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蕴含了承庆侯对世子爷的期许。
许清舟哼了声,大摇大摆离开。
许明澈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咽下喉间的笑意。
这位大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
承庆侯做事儿,一向是雷厉风行。
当天晚上,就有人抬着一箱子书,送到了世子所居住的承瑞轩。
看着进进出出搬书的家丁,许清舟满脸绝望。
“真的要抄么?”
“世子爷,侯爷可是说了,他会不定期来抽查,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
喻绾绾摇着扇子,慢吞吞走来。
“怎么?世子爷是觉着,你做的那些事儿,不该罚?”
许清舟现在一看见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抿抿唇,没吭声。
该罚,可这惩罚未免也太魔鬼了。
简直比他当年备战高考还要恐怖!
喻绾绾走到桌边,拎起本书,掸了掸。
“还是说,要我去醉仙楼把那位晓棠姑娘请来,世子爷才肯乖乖抄书?”
“……”
许清舟吸了口气。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喻绾绾眉眼含笑,故作惊讶。
“她不是世子爷的心上人么?”
“……”
许清舟很憋屈。
明明事儿不是他做的,可锅却得他来背。
憋了许久,他才憋出一句。
“现在不是了!”
他怕喻绾绾又说出什么刺激人的话来,拿起笔,做出要开始抄书的模样,麻木的望着她。
“我要开始抄书了,还希望世子妃莫要打扰我。”
喻绾绾睨他一眼,才笑着应声。
“行。”
她不仅走了,还把那些家丁小厮也给带走了。
来到书房门口,喻绾绾想到什么,又退了两步,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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