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帮我买的,都是今年才买不久。”理论上的今年也没错。
“伏特加?”安室透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想要继续说什么,茶室的窗口处,一只麻雀蹦跳着进来,落在了矮桌上。
“啾太郎?”藤峰早月拿过它爪子上抓着的泛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符号。
“这是什么?”安室透看向那纸张。
藤峰早月把那张只有手掌大小的牛皮纸放在了安室透面前。
“……密码学吗?看起来像是意大利语,夹杂着些片假名……嗯……意…大…利…之梦。”
看安室透已经趴在桌上睡着,藤峰早月转头看向摄像头方向:“你想看他的记忆?”
“是啊,兄长大人你不好奇吗?”弘一的声音响起。
安室透的梦境入口让藤峰早月意外:“这是我们家门口?”
“近期深刻的记忆,从这里走反抗心理会减弱一些。”弘一牵着藤峰早月的手,他们都是半透明的模样,走到了藤峰宅门口。
就见一个藤峰早月和琴酒从花野井宅的院门走了出来。
藤峰早月微微皱眉:“我长这样吗?”
那个从花野井宅里走出来的藤峰早月看起来更加少年一些,脸庞还有些稚嫩,唇色红得有些刺眼,琴酒脸色冷漠,脸上的阴影暗沉,但嘴角却有带着邪恶的微笑,正缓慢的整理着衣领。
弘一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每个人的视角都会对一些东西进行下意识的修饰,但会修饰这么多的不太多见。”
“他人有问题?”
“说不上有问题,只能说他活得挺主观的,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弘一看着面前那个藤峰早月和琴酒说了下带一颗药的事,琴酒笑着答应了。
等两人身影各自离开消散,弘一摸着下巴看了眼藤峰早月。
“怎么了?”藤峰早月疑惑。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画面新一看到一定会气得不行。”弘一笑道。
“关他什么事儿?”藤峰早月莫名其妙。
“走吧,去记忆深处看看。”弘一推开了花野井宅的院门。
他们打开花野井宅的院门,往里走了两步,就走到了一个天台。
弘一意外道:“这么快就到目的地?我以为会有些波折。”
“大概因为他大脑里一直反复回忆这里。”藤峰早月看着天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胸口鲜血飞溅,却没有了茉莉的味道。
安室透正站在天台围墙边上,低头看着楼下。
弘一奇怪,抬手哗啦了一下,像是倒放一般,安室透退着走到了消防通道门口,而尸体旁边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
“……兄长大人。”弘一看着那背影,疑惑。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嗯,我。”
弘一挑眉,像是思考什么,然后说道:“那你想起了吗?”
“啾太郎,是那具尸体里孵出来的。”藤峰早月指了指躺在天台上那具心脏中枪的尸体。
弘一摸了摸下巴,走到尸体旁边:“苏格兰?”
“嗯。”
“这弹孔角度,自杀的?”
“嗯。”
弘一又把记忆回调,顺着安室透的脚步看了下全过程过程,就笑了出来:“看枪声的时间,正好就是他跑上去的时候吧?如果是自杀的,很有可能那个苏格兰就是不想连累同伴了。”
“是啊。”
“黑麦是fbi吧?说不定要是波本不来,黑麦就就会自我暴露身份,把苏格兰救了。”
“救了他也没用。”
“没用?”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苏格兰被fbi救了的话,就得进入证人保护计划吧?那他也不能当一个警察了,对苏格兰来说,自己就没用了吧?”
“兄长大人,你明明老是表现得不懂感情。有时候却能猜测到一些人的想法呢。”
藤峰早月指向不远处的一栋高楼,“当时我在那楼顶上,看到了,赤井把苏格兰自杀的手枪捡了起来,告诉跑上来的波本,是自己处理了叛徒。”
那高楼模糊不清,只因这里只是安室透记忆中的场景,并不会构建得很完整。
“这样啊。”弘一闭眼思索了下,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听到脚步声,害怕是组织另外派来拷问的人,所以抓紧时间自杀了。”
“不,我觉得苏格兰是听出了是波本的脚步声,所以才坚定的自杀了。”
“咦?”
“你说过吧,他本来就有自毁倾向。”藤峰早月回头看向那具尸体,“他和波本一直是好朋友,怎么会听不出来自己熟悉的脚步声?但正是因为上来的是波本,他相信波本肯定会选择救他,那么波本的身份必然暴露。在不能百分百确定黑麦是敌是友的时候,他不能让波本暴露。
“保护波本,自杀是最好的选择。”
弘一凝视着藤峰早月,把他看得觉得奇怪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