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拿出匕的时候,苏泽诩很快注意到他的动作,当即按住他的手腕,不赞同地摇头。
随着他的倾身制止,彼此的距离也变得更近。
阿肆动作一顿,空气中的香味本就干扰了他的理智,这下他什么念头都忘了,只想扣住苏泽诩,低头时鼻尖划过对方的脸颊。
外面的对话声还在继续。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为他准备的这份礼物,你说呢?”青年的语调平静中带着阴郁,听着让人格外不适。
那位下属沉默片刻,“我相信您会让那位喜欢的。”
这话说的显然很让青年受听,走廊外那个服务生的哭声随着打开的窗户时不时就会传进来。
他的脚崴了走不动路也不敢走,他要是走了酒店的人不会放过他,就只能跌坐在外面疼得掉眼泪。
到现在,他还指望套房内的贵客能良心现,突然怜香惜玉。
青年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阴冷,屋内的香味还没有完全消散,他无法忍受地握住拐杖站起身,“把他拖走,我们现在就去见见酒店经理。”
两个下属早已习惯他的想一出是一出,当即转身将房门打开,再将走廊上的服务生拽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服务生再次被粗暴拖走,他这下是真的害怕了,但已经无济于事。
套房再次安静下来。
苏泽诩现在几乎是半倒在阿肆的上方,他刚要起身,就感觉脸颊上抵住的鼻梁似乎又划了过来。
与此同时有什么磨蹭到了他的唇上。
苏泽诩脑袋内轰鸣一声,刚想起身就被叼住。
是的,叼,比咬要更轻一些,但对方实在太过生涩,跟咬也没什么区别。
但动作更加兽性。
怎么会苏泽诩平生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的睫毛不断轻颤,是香薰吗?一定是因为香薰。
他与阿肆在封闭的空间内呆了太久,吸食了不少加料的香薰,哪怕是现在,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烫的脸颊与脖颈。
苏泽诩的大脑在拼命为眼前的事找着合理的借口,同时双手不断推拒。
阿肆像是失去了理智,不能忍受他后退半分,不断逼近,衣柜随着他们的动作出吱呀的声音。
他几乎是被阿肆逼到了衣柜的角落,脖颈也不断往后仰,仰出了一道柔韧的弧度。
蒸腾的热气不断在狭窄的衣柜里翻涌,轻而易举就能影响人的理智。
苏泽诩双眼半阖,借着没有关闭的光源,能隐约看见阿肆沉迷的面容。
紧贴的距离间,他似乎又闻到了那种潮湿的混杂着植物的泥土气息。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微光。
他垂在身侧的手摸到了阿肆受伤的右手。
他的指腹落在纱布上,纱布很干燥,如果是正常情况,现在应该早就溢出血迹猜对。
吸食的香薰需要得到的疏解已经足够。
苏泽诩握住阿肆的后颈不轻不重地一捏,像是顺毛般的安抚,又像是最后的警告。
躁动的兽类总能最先察觉主人的情绪,阿肆尚且还没有得到彻底的餍足,但苏泽诩在他停顿后已经将他推开。
衣柜的柜门被再次打开,苏泽诩站在外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装。
他的脸颊翻出薄红,唇色也比往常更深。
还呆在里面的阿肆也默默走出,经过刚才,他们彼此的气息似乎融合,苏泽诩身上也沾染上他的。
这让阿肆有了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低头嗅闻了一下苏泽诩后颈。
他这动作让正斜睨他的苏泽诩轻笑一声,真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趁着他们已经离开,赶紧走。”
苏泽诩将最后的微缩摄像头留在卧室,随即转身离开。
行走在夜晚的冷风中,苏泽诩思索着刚才从房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
对方来到这里的确是为了做什么,而且听那人的语气,这件事似乎和他也有一点关联,否则不会说“送给他的礼物”。
这个礼物到底是什么?苏泽诩走过一条小径,突然听见海风送来的惨叫声。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酒店经理痛哭流涕的声音就在远处。
苏泽诩脚步一顿,随后摇头转身,这经理心术不正,遇到青年那种硬茬也纯属自作自受。
苏泽诩在回到房间的路上一直都在思考,身后的阿肆意外的安静。
这种安静甚至持续到回到房间洗漱之后。
直到苏泽诩躺在床上,阿肆突然冲上前,幽深的双眼似乎正在光。
“还可以继续吗?”
苏泽诩想也不想就知道阿肆口中的继续是指什么,他翻了个身,“不可以。”
阿肆的双眼瞬间暗下,执着地绕到另一边,“为什么?明明刚才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苏泽诩睁开眼,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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