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黎受伤,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还有可能会危及性命。
袁石潭说着,伸手去抓o。
o体内的水波生气地不断翻滚,尚且细短的触手逐渐露出锋利的尖端。
倘若这个人类敢将手伸过来捉住它,它只需瞬间就能斩断对方的手腕。
幼小形态的它思维等各方面都育不成熟,它潜意识里只想和黎呆在一起。
虽然它不明白缘由也没了之前成熟期的记忆,但面对抗拒的事情也会本能露出危险獠牙。
黎看着手里浑身颤的水球,手指捏了捏它,捏过的地方陷进去又很快弹了回来。
怎么感觉有点好玩的样子。
黎轻咳一声,侧身避开袁石潭伸过来的手,“你也看到了,它不愿意,现在加快轮船的航行度,早点回到研究所你们也好安心。”
袁石潭作为捕猎手组长,对于危险有种近乎直觉的感应。
他最终收回手,点头妥协,“好,我们会守在附近,如果有危险请一定记得呼叫我们。”
幸运的是,他们所担心的事都没有生。
o始终安分地挂在黎的身上,看上去安静又无害。
如果是寻常人被危险的异种这样缠着,估计早就心生恐惧想要摆脱了。
可惜黎不仅内心毫无恐惧,还认为机会难得。
他饶有兴趣地将趴在肩头的o放在桌上翻来覆去的检查。
“怎么会有这样全身透明的生物?心脏和大脑都没有吗?”
黎拿出笔记本,一边记录一边小声嘀咕着。
这是他的工作习惯,不需要有人附和他,只是单纯思考的时候喜欢下意识念叨些什么。
不过这种行为看起来不太稳重,所以黎只会在一个人的时候这样做。
“咕叽。”它当然有心脏和大脑了!
o将小小的触角绕在他的拇指上。
黎动作一顿,惊讶地睁大眼,“是你在说话吗?”
“咕叽。”o给予他肯定的回答。
“你不止能说话还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对吗?能听懂就再叫一声。”黎惊喜地抓住它一顿按揉。
“咕叽。”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类在高兴什么,但是o得意洋洋地翘起小触角,听懂人类说话有什么难的。
黎早在一开始就在猜测这类海洋中突然出现的异种是不是具有思考的能力。
因为在实验中可以现它们似乎有非常独立的自主意识,并不像任人宰割的无意识生物。
这也就是为什么捕猎手们总会将它们伤痕累累地送到研究所,因为它们太会挣扎反抗了,有些还聪明狡猾。
但这些在之前都只是黎的猜测,至少其他的研究员们从来都没有认同过他的这种想法。
他们认为面对捕获,挣扎反抗、极力求生是所有生物的天性,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原因很简单,如果是对待普通没有智慧的生物他们可以随意地在它们身上施展手段,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研究,为了人类的未来。
但如果是对待有着和人类一样有着近似灵智的生物。
那些手段便可以称得上残忍了,因为这代表了一种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同类的可能性。
黎将那些思绪抛开,开始思考眼前,既然o有灵智那便意味着可以有效沟通,也许还能借此解开异种的来源秘密。
想到什么之后的黎笑容变淡,语气沮丧,“不过我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等o再度出声,黎又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情绪,在笔记本上写下他的计划。
“没关系,也许我们可以用写字板沟通,你识字吗?好吧看样子你不知道,等回到研究所我就教你学习人类的文字。”
黎写字的时候,o就乖乖地黏在他的手腕上。
它的体重可以忽略不计,就是有些凉。
不过这种微凉的触感,他是不是在哪里感受过?
在黎思索的时候,o已经爬到了他的指尖,钢笔笔尖陷入了o的身上,它透明的身体被黑色墨汁晕染。
黎抬眸,悚然一惊,连忙抽出纸巾擦拭它的身体。
在反复用纸巾吸出墨水以后,它的周身又恢复成了淡蓝透明的模样。
黎松了口气,连忙将钢笔盖扣上,没好气地戳了戳它软趴趴的身体,怎么这个研究物还能染色的,倒是新奇。
担心还有残留的墨水,黎把o拿到桌面上按倒。
指尖扒开它下面的触角们挨个检查,在摸到某一条小触角时。
o明显变得不对劲起来,挣扎着想逃。
“咕叽!咕叽!”
黎奇怪于它的强烈反应,又好奇地用指尖碰了碰那似乎格外敏感的小触角。
而后,他现o淡蓝的底色竟然泛起粉来。
嗯?这触角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黎看着仰倒在桌面上的o,愣是从它身体内泛粉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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