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难道就没有不伤害任何人的选择吗……
小库解释完，惯例询问。
【八号玩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哦……】
小库回应一声，刚要继续说什么，却听见雁离忽然平静的说道：
“我是卧底，我选择自爆。”
那道银白色的光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嗯……嗯？！】
小库十分确认自己设备优良不会出现误听，但现在听到雁离一言不合扔下一枚重磅炸弹，即便是它也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收听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
卧底先生你在干什么啊？！！
这日子不过了吗？！！
不就是要死个玩家吗？不要意气用事啊！！！！
第章 不要再说了……
[停停停，斯到普，桥豆麻袋，我听到了什么？]
[麻麻我好像幻听了，耳朵不好使了，雁美人他说自己要是什么？]
[不听不听不听我不听！我不信！！老婆你绝对是在骗人！你快说你只是在开玩笑啊老婆！（我已急哭）]
[我先死一会了]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雁美人一定是卧底！但是！但是！！他为什么要自爆啊？！会死的啊？！！！（抓狂）]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这种恐怖的事怎么一个个大运似的向我撞过来？我真的要承受不住了……（窒息）]
[我直接两眼一翻享福去了]
[……]
弹幕炸了。
除了沈司恩和江勉，其他玩家同样也炸了。
莫栖森和商亓皆是“腾愣”一下，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两人从未有过如此的默契！
莫栖森的手撑在桌面上，指节绷得泛白，帽兜底下的那双眼睛直直地钉在雁离身上，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有什么堵在喉咙口出不来。
而商亓的状态比他还要差，像是一头即将失控的困兽。
许昕然也不自然的扯了扯唇角，打圆场道：“雁大美人开玩笑呢…哈哈，哈哈……”
“我没有开玩笑。”
雁离偏过头，闭上眼，不去看那么多双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时，雁离张口，刚要重复一遍那句话。
“我是……”
但却猛地被一旁的商亓捂住了嘴。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有些失常，眼睛里泛着血丝，瞳孔紧缩，面上那层常年挂着的懒散和桀骜全碎了一地。
“不许再说了！”
他急促的声音几乎颤，带着浓浓的、被压得很紧的怒意和惊惶。
他几乎厉声阻止的雁离，但对上雁离的眼睛，失控的神志回归，他张了张嘴，咬住舌尖，重重撇开头。
再开口，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求你…不再说了……”
圆桌另一面，莫栖森看着这一幕，五指在桌面上死死收拢，指甲刺进掌心里，那点钝痛沿着手腕一路爬上来，他依旧没有松开。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了回去。
椅子落下去的时候出一声沉闷的响，他把帽沿往低压了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个绷紧的下颌线露在外面。
这时，雁离抬手，掌心覆上他的手背，把那只要挡在他脸前的手慢慢拉下来。
商亓的手指在接触到雁离的体温时微微蜷了一下，但拗不过雁离，只能被迫顺着那点力道放下了手臂，垂在身侧，拳头还攥着，指节捏得白。
“我没有开玩笑。”
雁离看向模样凶仿佛要杀人的商亓，轻轻摇了摇头。
商亓沉默两秒，然后反手拉住雁离的手，逼着雁离和自己对视。
“不……其他事我都能听你的，但这件事不行！”
“我不管你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你真是卧底那又怎样？谁去死也轮不到你！”
“哦？这话我看未必吧？”
那道含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从圆桌另一侧传过来。
“我在最开始就说过，卧底早些自爆还能省一些不必要的死亡，不过现在……嗯，该活着的也还活着，其实还来得及。”
商亓低骂了句什么，然后猛地扭过头去，声音从牙缝里碾出来：
“……死败类，闭上你的烂嘴！”
“这里面最该死的就是你！”商亓每个字都咬着后槽牙吐出来。
江勉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反而拿出扇子悠哉的扇了扇，脸上那层笑纹丝不动。
“那可真是抱歉，我现在还是活的好好的呢。”
[四号你闭嘴！闭嘴啊！！你怎么这么讨厌！这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啊啊啊！！]
[雁美人怎么会是卧底啊！怎么可能啊！！这让我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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