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尴尬。”他清了清嗓子。
李开本来想起来穿个裤子,一动双腿,还真觉得有点疼。
昨儿俩人在灶坑前对视一会就亲上了。
这真是守什么人学什么人,天天看着廖家哥俩亲来亲去。学谦亲人都有点像老手,本能挺野,但性子还算柔,两个冲击打架,亲起来反而感觉不错。
但俩人都不是同性恋,也不喜欢男的,干什么事儿都凭着本能,实在没地方整,马学谦就压在他身上。
他这个胳膊挺有劲儿,手也大,俩人在里头刚都刚好。
李开还怕自己出声,一直捂着嘴。
到最后吧,俩人其实什么都没干,动动手这种事是个男的都会,只是这次一块面对面而已。
只是从一个人的活动变成两个人,顺带着亲了一会嘴。
都是男人,这事儿不算大,而且仔细想想
马学谦红着脸追着他吻,防止他躲,眼睛湿漉漉真像只可怜的小马。
可怜的小马。
李开脑袋里蹦出这样的形容,再抬眼看看有些不敢看他的小马,忍不住咧嘴笑了,“不至于,要觉得不得劲,下回咱喝多了不整就行了呗。”
马学谦愣了愣,捏着那些纸球闷头全都塞进垃圾桶里,“给。”
“什么东西啊?”李开手里被他塞进来一瓶牛奶。
“这不给小孩喝的吗?”他笑了。
“川哥不就爱给小年喝这个?昨儿你还喝酒了。”
“我酒量比你的好。”李开笑呵呵,但还是拿着吸管插进了牛奶瓶里头吮了起来,“来根烟。”
马学谦从兜里掏出烟,吮着点了递给李开。
李开盯着他咬过的烟蒂,眼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是什么意思他要不明白,这些年就也白混了。
“拿近点儿啊。”李开仰着头。
马学谦便把烟又稍微拿远了点,好像等着李开来追烟蒂一样。
“你丫的”他一伸手拽着马学谦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拖。
挺大挺高的爷们就这么凑过来,上半身也压了下来,俩人的面庞凑得很近,李开看他一副委委屈屈得无辜模样,嘴角忍不住有点想笑的感觉,一张嘴全是不符合年纪的牛奶味,“怎么?到你家抽口烟还得求着来?”
“那倒不是。”马学谦眯着眼叼着烟抽了一口,辛辣的尼古丁气息在两人中间蔓延着,“就觉得你刚才那话,听着让人别扭。”
“操。”李开掐了一把他的脸,又仰着头去叼烟,“不然怎么的?就因为对着整两下还得拿大喇叭喊喊?”
马学谦是双眼皮,又年纪小点,垂下眼睫盯着李开的嘴巴,呼吸就自然重了些。
这些年他确实没想过这些事儿。
家里不帮着张罗,他经常黏糊着李开,因为冥冥之中他们两人都像是被家里抛弃的局外人。
更像是两个被关在家门外的看门狗,冬天到了,两个人靠在一块总比自己的狗窝暖和点。
李开因为有点丹凤眼的缘故,留着的短挡住眉,他有点不像标准的男人模样,偏点难分性别的阴气,嘴巴很薄,舔舐过后亮晶晶,反而瞧着有些像含成一片的棒棒糖。
“在这看我,想什么呢?”李开也不躲他的凑近。
俩人凑近的次数太多了。
以前港口没建工作楼的时候,马学谦住在集装箱里,里面装着上下铺,上铺放各种文件,下铺晚上住人,李开因为业务不错,经常到港口帮忙,俩人晚上挤在下铺里。
李开每次去港口都会开车,一路上开车再加上工作累,晚上睡得比较死,马学谦有时候被他身上热得睡不着,其实也这么盯着看。
“问你话呢,怎么着?还想再亲两口?”李开有些像玩笑似的得寸进尺。
男人的脸上有几分不自然,李开刚想说不逗他了,谁知道他硬邦邦的来一句,“行吗。”
李开挑了挑眉。
马学谦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问他这个牛奶是否好喝一样。
在他这么真挚的目光下,李开微微怔了下,扯着唇,“行吧”
不等他这个‘吧’字说完,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凑过来了,双唇是包裹一样吮住,李开的牙齿被他磕到以后写吃疼的低声骂了一句。
熟人干这种事就是容易笑场。
俩人跟开玩笑似的亲了半天,谁也不想停,但又不知道往下应该做点别的什么,没喝酒,一切都是那么不够名正言顺。
马学谦的手很粗糙,甚至比廖文川的还要严重。
李开摸着他的掌心,这些年他总是来马家过年,每年也看着他在家里怎么当个透明人。
他的手往马学谦的掌心里钻,小马就将他的手攥得很紧。
气息有些混乱,又免不了有别的反应。
李开说:“早上正常的。”
“嗯。”马学谦认同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又有些忍不住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