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港澳台那边有各种劲爆金曲,娱乐搞得蛮不错,连带着大唱片呀、磁带呀销量也直线上升。
“我瞅着现在人人上街都戴个耳机,都是咱们小年玩剩下的。”马学谦笑呵呵的说。
廖年年小时候的耳机很贵,磁带也不便宜,那时候廖文川都只能买盗版磁带给他听。
盗版磁带便宜,就是质量很差音质更垃圾,廖文川不懂盗版正版,后来也是按贵的买,音质很好的当时要花他半个月的工资,那也买。
那时候昂贵的正版磁带,现在人人都能听得起,价格变得亲民多了。
大的磁带只要行过,廖年年基本都收集全了,马学谦看这上面全是英文字和繁体的,记得他家墙上好像没雨类似的,就留下了一部分。
廖年年摸了半天,大包大揽的收下,“谢谢学谦哥惦记我”
“哪的话。”马学谦挠挠头。
“你给我过来。”廖文川边算着账,边空出一只手招呼廖年年。
“不是川哥,你能不能别小心眼到这种地步?”李开下楼给他拿了磁带机上来,“人家感谢一下学谦还不行啊?”
廖年年咯咯笑着,摸索着往他哥的方向走,刚靠近就被廖文川拽住手腕拉到怀里去了,“我就是让他过来,又没说别的。”
李开小声跟马学谦蛐蛐他:“得了吧,刚才小石跟小年拉手打手语,那脸都黢黑了。”
马学谦怼他的胳膊,忍着笑,“你可别说了。”
廖文川心眼小的只分敌我,除了他,别人靠近廖年年谁都没好脸。
小年在眼皮子底下消失没两分钟就得急眼。
时间久了,他们也习惯了。
这就是人家两口子的相处方式,别人也插不进去嘴,人家自己乐意比什么都强。
廖年年往他哥的大腿上一坐,伸手接过李开递过来的磁带机,把新的磁带放里头听,老老实实的陪着他哥算账。
“哎,这个不是歌呀?”廖年年歪头,把磁带取出来,“哥,这上头写的什么呀?”
廖文川接过磁带,看着上面的字母,“英文的,里头有什么,给哥听听。”
他也不认识英文,廖文川放下钢笔,示意让马学谦把磁带包装拿来。
廖年年重新插上磁带,耳机分给廖文川一只,里面传来像童歌一样的声音,“点头yes摇头no,来是e去是go”
“这什么东西?”廖文川把磁带的包装拿来看,“英语口语入门练习磁带”
“哦!我知道啦,就像是中国说中文一样,就是外国话呗,像肖邦贝多芬他们就说外国话,郭老师说美国花美元,俄罗斯花卢布,就像花钱似的,英语是不是英国话?”
廖文川摸着下巴:“差不多。”
“那英国花什么钱呀?英币?”
这倒是问到了廖文川不懂的事,他笑着说,“明儿哥给你打听打听。”
“那美国说什么话呀?美语?”廖年年有点好奇,“这个也打听打听。”
“成。”
头回磁带里面不是音乐,像是顺口溜一样,廖年年听得也津津有味,等到查完账本,他就说,“回大庆啦,gogogo!”
廖文川:“没事听听也行,学点鸟语。”
“别说啊川哥,现在大学生好像都学英语。”马学谦问,“小年大学不学这些呀?”
廖文川说也学。
但本来廖年年能学的课本就有限,光是音乐史需要他记住的东西就太多了,谁奏了什么曲子,平时还要背谱,大学生的课程也多,带着廖年年也听过几次‘马克思’
正常文化课上课时,教室睡倒一大片,廖文川给他戳盲文书,里面一大段一大段的话干戳也戳不完,等他戳完一大段,人家都下课了,廖年年也跟着同学们一样睡醒了,这种文化课比较催眠,而且椅子不舒服,没两天他就不带着廖年年去了。
俩人在大学里只上专业课,反正旁听生也没有必要打卡,属于想去就去的状态。
廖年年学钢琴现在奔着比赛,自然专业课更重要。
上英文课廖文川更听不懂,堪比‘鸟语’
什么主谓宾定状从,他都搞不清楚,更别说给廖年年戳盲文版了,书本上的图画,同样没有办法给小年转化成文字版,干脆放弃了。
人家大学生都是从高考上来的能听懂,他们是有点特殊的,这些并不必须,自然没必要烧脑。
廖年年上车时,脑袋里都是被磁带洗脑一半的‘点头yes摇头no’
可算是了解点‘鸟语’,中途在加油站停车的时候廖文川问他想不想吃糖,他就点头‘yes’
“这家伙,可算是听到点不是音乐的东西,新奇坏了。”廖文川捏捏他的脸。
李开道:“小年不一直都这样吗?你给录点小说也翻来覆去的听。”
钢琴曲和歌曲他有时可会哼哼,盲人的耳朵使用率特别高,对陌生的一切都保持着高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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