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担心他难受不难受,沅沅好善良。”
瞿南洲看着怀里的人,实在是想亲一下纪沅,他的易感期你正陪他度过呢,想惩罚坏人也没惩罚到的笨oga。
“我才不担心他,等他易感期到了痛苦死他。”
纪沅的确偶尔会在梦里梦到那个家伙,他也不知道瞿哥是怎么听出来担心的。
那家伙总在梦里跟他道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谢谢你帮了我,然后就说他的易感期好难受。
梦了几次,纪沅都只能看清轮廓,好像由于alpha在梦里道歉太多次。心理上貌似并没有那么讨厌那个家伙。
还记起自己吼他了,他就会亲吻自己的眉骨,纪沅甚至怀疑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喜欢温柔的alpha吗?”
瞿南洲说话的声调更柔和了,纪沅的脸变得发烫,他从没有和alpha讨论过这些问题。
“我不知道,比起结婚,我想先好好读书,然后跟瞿哥你一样,进大公司找一个好工作。”
“嗯。”
瞿南洲久久不说话,也不放开人,那双星灰色的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怀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他的意思是,找alpha不是他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情,或许想要长期获得他的信息素,需要费一些力气。
第二天,纪沅是在陪护床上醒来的,睡得特别沉,旁边的瞿南洲坐在病床上轻按着键盘处理工作。
“瞿哥,我闹钟好像没响。”
纪沅不好意思的朝瞿南洲笑了笑,说来照顾人,自己睡得比病患还沉。
“是我按的。”
纪沅还没回话,门口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弟弟!?”
厉怀瑾抱着一捧花,过来嘲笑住院的人呢!居然能碰到纪简弟弟,纪简好些天都没有去便利店了,正愁到哪去找纪简呢,刚打算查,这不是缘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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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
“?”
纪沅没记起来他什么时候认的哥?便仔细看着来人。
一袭炭黑色长款毛呢大衣,勾勒出利落的肩线与挺拔的身形。内搭同色系的双排扣西装马甲。
领口处露出一截挺括的白色衬衫领,系着暗纹格子带碎星的黑领带。
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伐不疾不徐,炭黑色大衣的衣摆被风掀起一道利落的弧度
等视线聚集到他脸上,他好像有些记起来了,那张冷硬的脸,一笑起来就带着几分慵懒贵气。
厉怀瑾就把那鲜花往瞿南洲怀里一塞:
“住院了?啥情况啊?兄弟路过来看看你昂。”
又笑着弯下腰,瞧着纪沅的翘起的紫毛刘海,还有那个大耳朵皮卡丘帽子:
“弟弟,这么快就把我忘啦?”
厉怀瑾感觉身旁飘来发小莫名其妙不爽的视线呢?
“我好心来看你,瞪我干什么?”
或许是爱屋及乌,他自从知道那是纪简弟弟,语气里莫名多了几分慈爱感。
但脑子里就想着纪简冷着脸穿这个衣服是什么感觉,想纪简穿上然后拽他耳朵,烦他,可是他家纪简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穿这种衣服。
“没忘,我有印象。”
纪沅也礼貌地笑了笑,有印象在于他是哥哥为数不多的朋友。
还长得挺好看的,去年见过除了瞿哥以外最好看的alpha。
有印象?也对他笑?还认弟弟。瞿南洲处理文件的手指头停下来。
“瞿先生,准备输液了。”
护士拿着药品托盘,打断了瞿南洲的视线。纪沅则连忙起身把陪护床的被子叠好,红着脸把陪护床拖到原位。
“上次忘了交换联系方式,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
厉怀瑾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要扫纪沅的,纪沅刷着牙拿出手机调。
他看了眼纪沅的手机,挺老的款式,二维码半天转不出来,立刻就说:
“这手机不行,哥哥给你换了,你哥的手机好不好,两个我都换了。”
纪沅口里泡沫还没吐干净呢,厉怀瑾看了眼病房门口给助理发了个消息。
“能用就行,我不要。”
“嘿!傻孩子,果然跟你哥是一家人,哥哥上次没给你的见面礼,我还没问呢,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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