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听得我想杀人。”
“想杀我做什么,杀了我还怎么亲你。”赫连绪顶着张没有情绪的脸说了句话。
“……你还想着亲我?”燕栖岄默了默,忽地朝人勾了勾手,“你凑过来。”
“做什么?”
赫连绪见人好像气消了点,顺着燕栖岄的话凑过去,紧接着就听到对方又道,“把头偏过去。”
他依言照做,“到底干——”
他话音一顿,猛地抽了口冷气。
燕栖岄又往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才肯罢休,血腥味逐渐弥漫开,片刻,对方松开口,在他耳边轻喃,“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你不能对我说谎?”
语气很轻,听不出来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很生气。
赫连绪顿了顿,喉结轻微滚动,心跳在此刻顿了下,而后如同缺氧般,他在想燕栖岄要怎么做。
“好像是。”
“那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
赫连绪缓了缓,在想他该怎么给燕栖岄顺毛。
燕栖岄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你做错事,是不是要接受惩罚?”
“去床榻上跪着。”不等人开口,他直接下了命令。
“想玩这个?”
赫连绪一听,瞬间明白过来,燕栖岄这哪是生气,分明就是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能使劲玩他,还不用负什么责的。
“这怎么叫玩,这叫惩罚。”燕栖岄挑了挑眉,笑意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再说了,谁让你瞒着我的,还说谎。”
他说完,伸手指向床榻,“快点。”
赫连绪没有动弹,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按燕栖岄来看,估计是在想到底去不去跪着。
他也没催,善解人意的等人想明白决定好。
片刻后,赫连绪刚要抬脚,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刚才燕栖岄吩咐送热水上房的小二,“客官,您吩咐的热水。”
燕栖岄皱了皱眉,抓着赫连绪的手腕往身旁一扯,随后打开门,对上了小二略微打量的目光,他笑了笑,“送进来吧。”
小二没有多打扰,不一会儿就退下。
燕栖岄将门阖上,眼底划过一丝阴冷,“真是好热闹。”
怕是从他们一路过来,都有人盯着。
幌子?
一本双刀秘籍杀一个人,这很正常,若那人是正道武林中德高望重者,怕是十本秘籍都请不动赫连绪吧?
他压下心中猜想,冲着赫连绪抬了抬下巴,“滚到榻上跪着。”
“真要我跪啊?”赫连绪话是这么一问,但就是看不出有半点抗拒或是厌恶的神情。
“不然?”燕栖岄没好气地反问。
赫连绪:“怎么跪?”
他声音偏淡,说着便一步步靠近燕栖岄,又不疾不徐地开口:“是脱光了跪,还是要怎么跪。”
此话一出,瞬间砸在了燕栖岄的心上,随后勾起了被压在心底的念想,如同烈火燎原,垂下来的手微微动了下指尖,呼吸就像是被心底的烈火烧干了似的,逐渐变得浅薄。
“我要你跪在我的脚下。”
他蓦然出声,语气不容置喙,强势、冷硬,还藏着一丝兴奋,是独属赫连绪能带来的兴奋感。
燕栖岄走到床榻边前,目光静静地落在了不远处赫连绪的身上,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便自觉地走了过来。
“跪在地上?”赫连绪像是对他要玩的这种并不在乎,还有心思问。
“不用。”
燕栖岄摇了摇头,“我像是要折辱你么?跪床上。”
赫连绪顿时了然,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只要是在床榻上的,无论什么玩都不算是在折辱人。
“好。”他坦然自若地应下。
而后又问,“那到底要不要脱?”
燕栖岄:“……?”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话气笑,他语调幽冷,笑意更像是要把人折磨死在榻上,“半脱不脱。”
赫连绪屈膝上了榻,规规矩矩地跪在了燕栖岄的面前,他抬眸看着人,没有直起腰板跪着,而是让自己更低了些,坐在后腿上。
“还满意吗?”
燕栖岄轻缓地眨了下眼,目光迟迟不肯在赫连绪身上移开,耳边回荡起对方问的这句话,心想着怎么不满意,他可太满意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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