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也就随口说出来逗人的,赫连绪馋他身子可以,可是馋他的心么……那就有点不切实际了。
赫连绪眼底的神情变得淡漠:“……你觉得可能么?”
燕栖岄凑上前亲了亲对方的唇角,听到这句话,倒是让他放心下来继续玩火了,他拖着有些腻人的语调,“为何不可能,我整颗心都是你的。”
“燕栖岄,你过界了。”赫连绪倏然推开人,眼神冰冷,声音更是冷冽不近人情,他起身拉开距离,转而说了其他事:“不是要去京城?什么时候动身?”
燕栖岄被推开后也没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淡淡地回了赫连绪一句:“明日。”
赫连绪别开目光,“嗯。”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燕栖岄真实的想法,这种话也就对方能说,能拿来玩他,自己若是顺着回答,绝对会跟他划清界限。
“我明日要去办事,你先自己去京城。”他冷着声音说了句。
燕栖岄听后一愣,压下险些脱口而出的一句为什么,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说道,“嗯,我知道了。”
他说完,忽地想起了什么,“……那你还来陪我吗?”
声音带着些许涩意。
赫连绪:“看情况。”
燕栖岄皱起眉,突然就有些不想压着了,他语气不好地问,“什么叫看情况。”
“那就说不准。”
“……”
燕栖岄瞬间冷下脸,起身倏然拽住赫连绪的手腕,随即把人摁倒在床榻之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人,神情俨然是不悦的,甚至可以说是恼火。
“唰”地一声,覆雪剑骤然出鞘,燕栖岄握着剑压在了赫连绪的身上,双膝跪在对方腰侧两边,剑身一横抵住了眼前人的脖颈。
“赫连绪,”燕栖岄声音幽冷,“我还没玩腻,你想抽身?”
赫连绪平静地看着身上的人,对方颇有种自己回答不合他意后就要一剑抹了自己脖子的意思,覆雪剑自带的寒意一丝丝渗进他的身体。
心跳,在不合时宜的加快。
“说话。”
燕栖岄说话时的语调倏地阴沉。
赫连绪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他抬手猛地扣住了身上人的腰身,不顾能取他性命的覆雪剑还横在脖子上,刚要起身,他就感觉到覆雪剑离脖子远了一寸。
燕栖岄根本舍不得。
连伤自己都舍不得,还想杀了他?
赫连绪心脏像是要濒死,起身后就将覆雪剑夺走扔到了一旁,随即吻住了燕栖岄的唇,在拼命汲取着对方的生命。
对方只能短暂的发出一声“唔”,呼吸、声音全都被他堵住。
这一吻不知吻了多久,只是等赫连绪松开燕栖岄时,对方连生气都不生气了,趴在他的身上喘着呼吸。
过了半晌,赫连绪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没了方才的冷硬强势,“你亲了我,就得陪我去京城,知不知道?”
其实燕栖岄更想说的是让人无时无刻陪着,但想了想,他又不是那种非要赫连绪黏着的人。
赫连绪抬手捏了捏对方的后颈,声音低哑地应了一句,“知道,以后都陪你。”
燕栖岄霎时顺心多了,开始算旧账:“刚才还不想陪我。”
“嗯。”
“你还嗯?”燕栖岄偏头一口咬在了赫连绪的侧颈,没收着力气,把人咬出血了才消气。
赫连绪都不需要问,他向来对血腥味熟悉,几乎是破皮的一瞬间就知道出血了,咬得还挺狠。
“以后不说了。”他生疏地给人顺着毛。
燕栖岄没有立即说话,目光停在那个被他咬出血的牙印上,越看越想再咬上一口,谁让赫连绪有时候这么气人。
他凑近,忽地舔了一下。
舌尖尝出了一丝很淡的血腥味。
还搁在腰间的手倏然扣紧,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没有让对方松开手,而是鬼使神差地又碰了碰。
将侧颈上带着血渍的伤口舔舐干净。
燕栖岄听着赫连绪呼吸变得微乱、急促,心情就好得不能再好,他勾起唇,依旧侧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给你止血了。”
赫连绪喉结轻微滚动了下,从喉间挤出了一声“嗯”。
“不生我气?”燕栖岄问。
“生什么气?”他反问。
燕栖岄往颈侧被他咬出血的牙印轻轻吹了口气,“气我咬了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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