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现在就告诉你,落到那些修士手里,你会经历什么。”
脏东西怎么配得上他的安安呢。
司九渊把整间屋子都用清洁术给收拾干净,还往火炭里扔了安神的香料。
他按动铁床上的按钮,铁床缓缓直立了起来。易绥安整个人四肢悬空的挂在铁床上。
司九渊把镣铐的位置给做了调整。让易绥安呈大字型立在那。
他身上本就只披了件外袍,此时外袍松垮的从肩膀滑落到腰腹的位置。
易绥安羞恼喊:“司九渊,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这就受不了了,要是被当做魔族勾结的叛徒抓起来,安安可怎么办呀。”
司九渊拿起长鞭的手柄挑起他的下巴。他语气遽然变冷。“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怜香惜玉。他们会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你的身躯,用烙铁在你身上留下烙印,会将这里的各种刑具在你身上用上一遍。”
司九渊手抚摸上他的脸,满眼痴迷。他的声音似有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信服。“安安这张脸可真美。他们会脱光你的衣服,无数双淫邪的眼睛落在你身上。”
“为了撬开你的嘴,他们会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残忍酷刑。”
“到了晚上,那些有特殊爱好的守卫,会把你放下来,在你身上来发泄他们一天的不畅快。”
“白天黑夜,你的精神都在处于濒临崩溃状态,只要不死,怎么玩都行。”
泥潭里的脏污没人会在意。但高高在上的仙尊有朝一日跌落泥潭,会让许多人疯狂的跳进泥潭踩上一脚。
只要能踩上那么一脚,就算是沾染一身脏污也足够让他们兴奋。
易绥安眼前似浮现那样的画面,他难堪的别过脸。“你别说了。”
司九渊偏要让他认清现实:“你是易仙尊,看在天穹仙府的面子上。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司九渊残忍的打破他的幻想:“把你打到遍体鳞伤又怎样,一颗疗伤丹药就能痊愈。你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用刑,他们人多势众咬死不认。你就只能吞吃苦果。”
司九渊掐着他下巴质问:“以后还敢站出来,说‘把我交出去’这种话吗。”
易绥安闭上眼睛,赌气的没有理他。
司九渊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呵,你是料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是吧。”
瞥见易绥安手腕被锁铐勒出了红痕。到底是心疼他,还是把人给放了下来。“认个错就这么难?也就我这么惯着你。”
司九渊抬手撤掉这间房子的隔音结界。
外面的惨叫声立即传了进来。
像这种暗室,瑶池仙宫可不止一个。
司九渊施了隐身咒,光明正大的出了这暗室,在这地牢的走廊走动。
血腥味、尸体腐烂、多日没有洗澡的臭味……各种刺鼻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传入鼻腔。
易绥安睁开眼,视线正巧落在一间牢房里的女人身上。
她狼狈的模样分不清男女,应当是女人吧,瑶池仙宫不该有男人的。
再往前走,牢房里又出现几个人。
眼前血腥的画面加上这特殊气味让易绥安终于没忍住在他怀里干呕不止。
“谁。”这动静引起了守卫。
今天他见识的够多了,司九渊也不再难为他,撕开空间裂缝,回到魔族营帐内。
“呕——”易绥安脑海里闪过那几个女人啃食老鼠的画面,再次干呕起来。
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司九渊帮他拍着后背,心中有点后悔是不是逼的太急了。“没事吧,要不要喝杯灵茶。”
易绥安缓过劲来,唇瓣泛白,却还强撑着说:“天穹仙府就没有那样的地方。”
不是所有门派,都有那般不堪的一面。
司九渊点点头,说:“所以其它三大门派想你们天穹仙府消失。所以你们天穹仙府不受其它门派待见。”
易绥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他:“要是我师兄不同意婚礼,你真的打算攻打天穹仙府吗。”
司九渊故作为难的说:
“安安,我也想帮你,可你不让我伤围攻你们天穹仙府的修士,又不让我光明正大的帮忙,我也很为难啊。”
“我的十万魔军都等着给自己的魔刀喂血,若没有个合理的理由,你要我如何宣布退军。”
魔族做事,何时需要理由。
司九渊是王,他若想退军,没魔敢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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