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忱原本累得只想躺床上休息,见季镜终于看向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注意到他的眼神,屁颠屁颠地坐在了季镜旁边。
床上还留着一条银白链子,盯着季镜探究的目光,他老老实实地把链子重新扣在脚腕上。
齐忱小心翼翼地挨着季镜,见他脸上还是带着不虞,做贼似的朝季镜脸上亲了一口,又迅速做了回去,快的季镜来不及反应。
“你不想养我也行,我都没意见的。”
齐忱晃了晃手腕上连接的链子,随意地缠绕几圈,认真地看向季镜。
“我不养你?”季镜直接被齐忱气笑了,他的眼神也更冷了,轻飘飘地落到齐忱的身上,“你想让谁养你?”
齐忱一噎,慢吞吞地朝后躺倒后面的床上,许久才道:“……其实我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刚松了一口气,却见季镜接着问道:“我做什么你都没意见?”
齐忱能有什么意见啊,他直接大字躺平,一眨不眨地盯着季镜,一副任人为所欲为模样。
齐忱很豪气,“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他顺手把双手举在头上,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看着懒洋洋的,有些不着调。
季镜意味不明地又重复了一遍,“做什么都行?”
“对啊。”
齐忱死猪不热开水烫,他很自信,相信季镜是不会对他真做些什么……
下一秒,齐忱惨叫出声。
齐忱:“……”
齐忱瞪大眼睛,看向有些得逞的某人,敢怒不敢言。
腰上被掐了一把,齐忱默默翻了个身,背对着季镜,无声表达抗议。
季镜掰过他的脸,似笑非笑,“不是说做什么都行么?”
“我刚才只是为了烘托气氛。”齐忱死鸭子嘴硬,“其实没什么感觉。”
季镜:“嗯?”
他沉默一瞬似乎是在思考,“既然没感觉?”
“那要不要来点儿刺激的。”
不是绝对
刺激的?
齐忱一惊,见季镜神色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眼睛变得飘忽起来。
脸还被掰着,齐忱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讨好似的捏了捏季镜手,他原本打算抱住季镜,但行动不便,只能按住了季镜手。
“……我觉得不用了。”齐忱装模作样地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这么晚了,我们先睡吧。”
季镜不为所动,“我不用睡觉。”
“那……我睡?”齐忱试探着松手。
季镜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他,一动不动,但他手劲却慢慢变大,齐忱明显感觉到脸颊旁肉鼓了起来。
到目前为止,齐忱还不知道季镜生气的原因,他坐起身,张开胳膊,直接把他套进怀里。
“你心情不好?”齐忱刚说完就想打自己一巴掌,季镜心情不好不是明摆着么?他迅速改口,“是有什么事情没解决么?”
话刚落,齐忱又后悔了,季镜生气明显是因为自己。
他在那绞尽脑汁地想原因,由于视角局限,他并不能看到怀里的人突然安安静静的,格外沉默。
隐隐有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室内一片安静,只有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响起。
齐忱嗓音低低沉沉,带着独有的温润意味,在平静的夜晚有些温柔。
季镜沉默着听着熟悉的声音,纤长眼睫微垂,看着眼前两只骨节分明手,神色稍缓。
齐忱东扯西扯说了一大堆,把在未祈海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终于把所有事说完,齐忱松了一口气。
季镜倒也没真的和他生气,只是担心齐忱受伤,但他又一直是无所谓的样子,只能独自生闷气。
到这种做法不是自己的风格,季镜眯眸瞥向齐忱,突然开口,“你会一直待在魔域么?”
齐忱一顿,莫名有些心虚,“可能……明天要去六台山一趟。”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季镜目光,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齐忱用下巴蹭了蹭季镜肩膀,发丝落季镜他的脖子上,痒痒的,他拖长语调,撒娇似的,“阿镜,我好累”
季镜斜睨着他,停顿一会儿,目光突然变得温柔,“那你就早点休息吧。”
齐忱得寸进尺,把手腕往上抬了抬,示意季镜看,“那这个……”
在成功获得一个冷眼后,齐忱缩回了手,保持着搂住季镜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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