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墙,不说屋内的设计,就单看院子,也是小处用心,大体朗然,一派主人家用心生活的风格。
连队里都是家家户户小院子,白天家里有人的时候是不锁门的,最多就关上之后挂个锁,要进来喊一声主人,从门缝里把锁取下来就好,偶尔邻里串门也是这么进来的。
江嘉和路路在花墙里面玩,是听到门被敲了一下才绕过去看的,结果没有谁进来,也不像是隔壁周敏阿姨的动静。
等路路轻手轻脚凑过去伸手把大门活动的内扣推死,让外面的人取不下来锁后,才和洛桥巴在门缝往外看。
门外的人估计也没有想惊动主人,悄悄的把什么放在门口,敲了一下大门之后就跑走了,让两个孩子发现了一些东西。
咦,好像是一塑料壶奶,和一袋子剁好的肉?
于是,路路和江嘉立刻转身跑回去找江嘉。
“把门锁扣住了?真棒。”陌生人靠近家里,第一反应是锁住内扣,江嘉摸了把路路的脑袋,先表扬了一下他的反应,然后才把孩子拉到身后,有些警惕的打开门,看了看门口的东西。
经常做饭,江嘉一看就能看出来,崭新的塑料壶里面装的是牛奶,袋子里有两种肉。
一种是剁成小块的羊排,另一种是剃好的羊腿肉,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就差下锅的那种。
再联系一下路路说的,一个有小辫,很高的哥哥,就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和清朝典型的发型不同,江嘉知道有些父母为了给孩子留福,会给男孩子的后脑勺底,留了一指宽的长发,编成小辫,但大部分都是学龄前儿童。
林家认识的人里,一个很高的哥哥还有小辫,那只有一个人,是林国栋之前经常去的民族乡里认识的一个大男孩,快十五岁了。
当地人喜欢喊男孩子为巴郎子,巴特·尔就是个蒙古族帅气的巴郎子,他以前跟着林国栋见过江嘉和林思路,笑起来腼腆且牙白,和大块头的外形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更别说那个极具特色的小辫子,很容易让人记住。
这也和送来的奶和肉吻合,连队里都是兵团转过来的农户,种地经商还可以,放羊养牛就不行了。
所以想买些牛奶或是牛羊肉,要么去团场里的综合市场买,要么就直接去附近的民族乡里买。
“妈妈,哥哥为什么不进来?”林洛桥没见过巴特·尔,但林思路是熟的,他还被巴特·尔举起来往上抛着玩过,自然有这个疑问。
为什么不进来呢?
林国栋是去帮忙回来的路上出事的,去民族乡的路不好走,来回骑摩托车都要吹很久的风,也就林国栋这个半个兽医愿意不怕麻烦去帮忙。
当你的农业技术员就好了,热心什么?人家的牛羊和你有什么关系,半路出家的兽医听起来很厉害吗?
江嘉也这么怨过,可是,她还是讲道理的,出意外怪不到谁身上,守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就好。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江嘉明事理了。所以,也不能要求她,再专门去民族乡那边,告诉他们林国栋出事了,这不是让她揭伤口吗?
而且,在边疆的行政单位划分里,兵团系和地方系平行,民族乡并不归团场管,林国栋之前兼职兽医纯粹是大家都找不到人手,顶民族乡上级的县政府去找专职兽医的空缺时间。
乡镇都有国家富民政策,不可能扔着一整个民族乡不管,江嘉原本想着,你们有你们的新兽医,我带着我两个孩子过日子。要不然一想,她就又气林国栋,又气自己的。
没想到,以前林国栋帮过的牧民,还是知道了他出事的消息,送这些奶和肉过来,肯定也是有着照顾一下林国栋留下家人的心。
但怕江嘉不收或是生气,就把东西放在门口,敲一下门就立刻跑掉。
“妈妈。”林思路和林洛桥看江嘉的表情有点不对,担心的凑过来,一人抱住一边的腿,仰着头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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