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培养出来,那他们排球部又多了一个重炮炮台。
太可惜了!
柚·生理性别为女·月:她是女生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平井打断他白日做梦,问道:“2v2怎么分组?”
2v2一般不设置自由人,规则比正经的比赛要宽松很多,而且他们还只是趣味赛。
饭纲想了想说:“我和栗原一组吧,想试试给她托球看看。”
古森和佐久早没意见。
饭纲柚月队vs古森佐久早队。
虽说不需要记分,平井还是习惯地走到裁判的位置,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已经天黑了,时间也挺晚的了。
“很晚了,打几球我们就该回去了。”
拿着球走向发球区的古森比了个ok的手势。
古森队发球。
应该是考虑到柚月是纯新手,古森没选择威力比较大的跳发球,而是选择了基础的上手发球。
上手发球的力道和旋转相比全国大赛中的大力跳发、跳飘球等差一些,相应的,接球起来就会更容易一点。
柚月虽然没有打过排球,更没有学过接球的技巧,但是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尽管姿势不太标准,垫起来的高度和位置也一般,但至少成功接起来了。
身为主力二传手的饭纲自然是身经百战,这种程度的球调整起来也很轻松。
“接得好!”他迅速到位,观察了一下对面的两人就将球托了出去,“栗原!”
柚月听到呼唤,毫不迟疑地向前跑准备起跳,眼睛死死盯着空中的排球。
如果以为她能够成功扣球,那就想错啦!
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柚月脚底一打滑,别说跳起来扣球了,连腾空都没成功。
噗呲一下——
她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果然还是年轻好啊,倒头就睡,这个睡眠质量真是让人嫉妒。
平井突然想起网络热梗:同学,这里不让睡觉。
非常符合此刻的情境了。
如果只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然而坏事总是扎堆出现的,祸不单行嘛。
比如——
柚月直挺挺摔倒已经很惨了,排球依旧没有放过她,非常精准地落到了她的头上——duang。
清脆的声音,好听就是好头。
短短三秒钟,柚月的屁股、脑勺和额头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创,她被一连串的重击搞得头晕目眩、两眼昏花。
简单来说,就是摔懵了和砸懵了。
柚月扣球未半而中道崩殂。
排球馆也安静得落针可闻,一点声音都没有。
古森愣了一下,连忙从球网一侧钻过来,担心地问道:“柚月没事儿吧?”
以防摔到骨头或者磕成脑震荡,他不敢莽撞地扶。
四双担忧的眼睛齐刷刷落在柚月身上。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安详的弧度:“我、没、逝。”
虽然屁股挺疼的,而且不重的排球在自由落体运动的加持下砸在头上也挺疼的,但是至少一丁点的疼痛在十分的丢人面前比起来,完全就是大巫见小巫了。
如果地上有一个裂缝,她一定会钻进去躲起来,或者有外星飞船来捉人,她一定第一个主动被捉。
活着真没意思,哈哈。
从她中气十足、咬牙切齿的声音能听出来,摔的这一下应该对身体影响不大,只是对精神方面的创伤比较大。
看着她捂住眼睛,试图哄骗自己的行为,以平井为首的几人都笑出了声。
古森离得近些,硬是憋着没敢笑出声,捂着嘴偷偷笑。
听到他们的笑声,尽管知道没有恶意,柚月还是尴尬地耳朵悄悄红了。
太逊了!
第一次打排球就干出这种糗事!
太逊了!
平井应该是笑够了,揉了揉笑僵了的脸,咳嗽一声说:“小月快起来。”
“地上凉快,我多躺一会儿。”柚月声音含糊。
她现在起来是要直面几个人的嘲笑吗?太丢人了,她才不要!
直挺挺平躺着的柚月:安详jpg
平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好了,没人笑你了,”她试着安抚柚月,“快起来,地上踩了这么久挺脏的,小心躺久了着凉。”
柚月:牢牢扒在地板上。
主打一个不起来就当做事情没发生,纯纯掩耳盗铃行为。
哄不起来,平井也有点没耐心了,她也没力气直接把柚月拎起来。
于是,她思考了一会儿,目光最终落在古森身上。
如果是挚友出马哄的话,应该效果会好一点?
接收到平井的视线,古森看
出来她的暗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