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接下来的几天,王朝便就开始安排下去,找人查看周围地形,筹备建立英烈祠的事宜。
另一边,经过一天一夜的奔逃,明军大部终于逃出了巩昌府。
只是总督武之望一直昏迷不醒,使得众人忧心不已。
一直到了第三天清晨,众人退到香泉,武之望这才迎着晨曦,虚弱的睁开了双眼。
“大人,大人”
“大人,你终于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形式如何了?”
刚刚苏醒,武之望便就撑着疲惫的身躯,吃力的询问如今情况。
“大人,你已经昏迷了两天多了,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巩昌府,这里是凤翔府的香泉”
“离开了巩昌府
凤翔府、香泉。”
武之望喃喃自语,有些失神的望向房顶。
过了好半晌,武之望这才回过神来,再次出声询问。
“我们还有多少人马?”
“这”
“说吧。”
“我们这一路之上,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散的散,现在不过就剩一千兵马了”
“一、一千。”
哪怕早已经有所预料,情况必然不会太好,但是听到这个数字,武之望依旧忍不住的一阵绝望,脸色变得死灰一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噗!”
最终,武之望忍不住的猛喷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再一次的昏了过去。
当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看了看伺候的下人,武之望吃力的挥了挥手,让其退了下去。
空旷的房间之中,武之望一阵阵的心寒。
“圣上。
微臣愧对圣上的信任啊”
第二天一大早,当下人打开武之望房间的时候,惊骇的发现,武之望竟然上吊自尽了。
事情传开,立即就是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当崇祯皇帝得到这一消息之后,立即就是勃然大怒,大骂武之望世受皇恩,实在是辜负了他的信任,不但剿匪不利,更是事后畏罪自杀。
刚刚收到一封满意奏本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过了好一阵,崇祯这才强压怒气,重重的坐在龙椅之上,出神的看向眼前奏本。
那是海盐人钱家征上呈的奏本,乃是弹劾魏忠贤的。
切见权奸肘腋,道路寒心,如东厂太监魏忠贤,可容一日逭四凶之诛,窜魑魅之投畀哉?
在之下,又并列其十大罪状
一、与皇帝并列;二、蔑视皇后;三、搬弄兵权;四、无二祖列宗;五、克削藩王封爵;六、目无圣人;七、滥加爵赏;八、掩盖边功;九、剥削百姓;十、受贿、交通关节。
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都能判处魏忠贤死罪了。
又想到陕西民变,崇祯更气了,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去把魏忠贤给朕叫来”
远在陕西巩昌府的反贼,他暂时奈何不得,那眼前的魏忠贤,就是他的出气筒了。
反正现在,他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魏忠贤基本上是翻不了什么大的风浪了。
而这个时候的王朝,也是收到了武之望自尽的消息,忍不住的便是心生感慨。
这还真是命该如此呢。
在历史上,武之望就是在围剿王二不利之后,于崇祯元年二月十日自尽的。
不过,却也有不同说法。
一说他是畏罪自尽,还有一说,是说武之望乃是病死的。
现在,武之望却因为王朝以及救民军的原因,提前自尽在了凤翔府香泉。
不过对此,王朝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明廷总督,是他的敌人。
而既然是敌人,那自然还是死了的好。
随后几天里,顺天府可谓风起云涌。
崇祯先是申饬了魏忠贤,又在之后八百里加急,下旨陕西承宣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李桥,升任陕西巡抚,并总督陕西兵事,负责剿灭王二、王朝等反贼。
可以说是权力极大了,军民财政一把抓,不过同样的,压力也很大。
如果无法剿灭王二、王朝,他就等着崇祯的治罪吧。
紧接着,崇祯又在杨涟等人的弹劾下,终将魏忠贤发配凤阳府,看守祖陵去了。
魏忠贤回望京城,脸上浮现一抹惶然与落寞,随后转身进了车架。
一行四十多辆马车,带着无数金银珠宝,一千多士卒护卫出发。
当崇祯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又是大怒,你魏忠贤想干嘛?不自禁的便就又是一阵怒骂。
”。朕思魏忠贤等不止窥攮名器,絮乱刑章;
亦将我祖宗蓄积贮库、传国奇珍异宝、金银等朋比侵盗几空。
本当寸磔,念梓宫在殡,姑置凤阳。
却不料魏忠贤巨恶不思自改,辄敢将蓄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