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收雨歇。
男人将她揽在怀里,细细亲吻她汗湿的白腻颈脖,鼻尖耸动,忽然在两人交融气息中,修道一股极为微弱苦涩的药味,“什么妇人病的药,要吃这么久?还没好吗?”
虞嫣疲惫地蹭了蹭他,闭目随意道:“都是这样,要慢慢调理,急不来。”
她累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却因为睡得早,醒来正是清晨。
支摘窗推开,一眼就瞧见男人在院子里赤膊练功。晨光熹微,把他一身汗水照得微微发亮,随着弯刀舞动,肌肉线条贲张,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招式变得更花哨了些。
虞嫣幽怨地看了片刻,只恨自己没有这好体魄,“砰”一声把窗关了。
夫妻之间,自此默契地记上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