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被他逗笑:“临临,周虎是妖怪。”
“妖怪怎么了?他会说人话,还喜欢吃火腿肠呢。”陈亦临怒道,“而且他救过李叔。”
“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明白。”“陈亦临”叹了口气。
“那你就跟我说明白。”陈亦临将筷子拍到桌子上,“我最烦你这幅藏着掖着的样,搞得好像你多厉害似的,我的事儿你全都知道,轮到你了就搞这出,你干什么,耍我啊?”
“陈亦临”又露出了那种无奈的笑:“你只是听周虎说我几句坏话就吓得不肯让我碰了,还怕我在菜里下毒,如果我都告诉你,你岂不是就吓得不肯见我了?”
陈亦临抱起胳膊横在胸前,目光不善地看着他:“我要是信周虎我就连你家门都不进来,你脑子有毛病吧,我和他亲还是和你亲?”
“陈亦临”愣了一下:“当然是和我亲。”
陈亦临冲他抬了抬下巴:“说。”
“陈亦临”抿了抿唇:“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是灵异事件研究组的组员,平时研究的东西都是些妖魔鬼怪,我还试图给你解释平行世界,结果你要把我按进碗里跟蛋一块烫熟。”
陈亦临:“…………”
“陈亦临”垂下眼睛,淡淡道:“后来我好不容易能让你碰到了,却把你吓得要去拿安眠药,好几天都不理我,如果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会是什么反应我根本不知道,临临,我只是太害怕了。”
陈亦临升腾的怒火陡然熄灭,他看着“陈亦临”泛红的眼眶,有些无措地张了张嘴:“我不是怪你,我、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儿。”
“陈亦临”抬起头来问:“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保证不会跑吗?”
陈亦临干巴巴道:“我不会跑的。”
“陈亦临”说:“那你发誓。”
陈亦临拧眉:“我要是跑了,就让我再也赚不到钱。”
“陈亦临”单手支着脑袋,笑吟吟地望着他:“真乖。”
“乖你大爷。”陈亦临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赶紧说,你为什么要杀周虎?”
“陈亦临”很无辜:“不是我要杀他,是他一直在找我麻烦,他隶属特殊事务管理局,管理局和我们灵异事件研究组一直不对付,而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被人发现就死定了。”
陈亦临直起了背:“为什么?”
“不管是管理局还是研究组的成员一般都有特殊能力,比如他们会修炼会法术,又或者本身就是妖怪有法力,起码有能力自保,而我只是个普通人。”“陈亦临”说,“我和你一样,能看见秽和妖怪的存在,顶多……我研究了一点符咒和阵法,知道怎么用比较厉害,但只能安排那些有法力的人去用,我自己是没办法的。”
陈亦临懂了:“你就是游戏里那种脆皮指挥,一杀就死的废柴。”
“陈亦临”幽幽道:“对,因为我很弱,所以谁都能来欺负我,想把我抓走给他们当研究法阵的血包,不当就会杀了我。”
陈亦临十分恼火:“你们这里的人怎么这样?”
“周虎那些都是恐怖分子,根本不讲道理,但还是有好人的。”“陈亦临”说,“两个平行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边界融合,导致秽物跑到了你们那里,现在管理局主张要不惜代价粗暴切断融合通道,我们研究组则支持两界和谐共同发展,所以闻经纶和周虎的一些话你随便听听就行了,别当真。”
陈亦临神情凝重:“那你搞这些爸爸妈妈知道吗?你现在有办法退出吗?”
“他们不知道。”“陈亦临”不解,“我为什么要退出?”
“你都说了你现在很危险,而且你只是个高中生,没必要掺和大人的事情。”陈亦临心里乱糟糟的,“不行,你别再搞这些了。”
“那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陈亦临”说。
陈亦临愣住,就见他拿出了之前的小铜葫芦放在了餐桌上,原本铜色的外壳已经变得半透明,里面是浑浊粘稠的液体,还差一指就能装满整个葫芦。
“里面装的什么?”陈亦临问。
“是从你和我身上收集的秽物,我利用符咒和阵法把它们炼化成了液体。”“陈亦临”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掀开毛衣露出了劲瘦的腰身,他抓住陈亦临的手按在了右边侧腰的位置,“摸一下。”
陈亦临试探地摸了摸,依稀感觉到了轻微的凸起,像是浅淡的疤痕,紧接着“陈亦临”不知道念了句什么东西,黑色纹路从陈亦临的指尖下蔓延开来,很快就爬满了他的腰,只差巴掌宽两边就能完全衔接。
仔细看的话,那些纹路和金葫芦上的纹路十分相似,像纠缠不清的藤蔓和蛛网,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陈亦临的眼前眩晕了一瞬,抬起头,他就看见了“陈亦临”身后浓郁到发黑的秽物。
“等它们把葫芦完全盛满,我们就能随意穿梭了。”密密麻麻色彩斑驳的秽几乎将整个房子挤得满满当当,而“陈亦临”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撑在餐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