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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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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琅从他的反应里不知得出什么结论,笑了声:“那我还是特殊点,来——”

他说着,直接弯腰伸手,非常熟稔的抄过江砚舟腿弯,揽过他肩膀,小公子身量单薄,又轻又软,抱走他根本费不了太子多大力。

江砚舟瞳孔地震!

他下意识挣扎着要缩回去:“殿下,等等——!”

萧云琅:“小心,这样挣动我可能会撞到头。”

马车虽然宽敞,但萧云琅个头高,动作间确实需要注意,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江砚舟瞬间就不敢动了。

他僵硬着被萧云琅抱到腿上轻轻搁下,飘荡的衣裾下摆一起一落,他就落到了萧云琅温热的怀里。

因为手不知道哪里能放,只能无措地搁在身前,整个人活像是被猛兽叼住的小猎物,弱小又无助。

在面对萧云琅这点上,小山雀的胆子都比他大。

萧云琅叹了口气,抬起袖袍微微挡住了他的脸:“知道你面皮薄,看不见了能好点?”

江砚舟眼前一暗,腿不安地蜷了蜷,没有吱声,也仍没放松。

萧云琅的声音从头顶隔着拦在他们之中的袖摆传来。

“说你什么好,想让你好受,你不肯;说我可能会撞到头,就立刻不动了,看,又把自己放在后面。”萧云琅,“我宁愿你刚刚没有停下来……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放在前面?”

江砚舟感觉袖袍轻轻拂动,扫过了他的眼睫,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听萧云琅低低道:“这么心软,谁都能欺负你怎么办?”

他就靠在萧云琅怀里,能感受到太子胸口的起伏震颤,他耳边心跳声一下重过一下,一时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萧云琅的。

片刻后,萧云琅察觉江砚舟紧绷的腰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他低头,看到江砚舟动了动,探出一根圆润莹白的指头、两根指头……十指并用,在犹豫了下后,把他的袖摆扒开了一点,露出双眸光摇曳的眼睛来。

“……不是谁都能欺负我。”

他的声音闷在萧云琅袖子底下,听起来居然有几分委屈,配合上眼神,仿佛在控诉萧云琅:就只让你得逞了。

也是,上一个欺负他的乌兹人,上上个欺负太子妃的晋王,可都没讨到什么便宜。

萧云琅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沉甸甸坠着心脏,此刻抱着人,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完,萧云琅抱着他往上抬了抬,江砚舟惊得一下抓紧他袖摆,被迫主动贴近了点。

但萧云琅只是让他靠得更舒服点。

“那你记好了,你自己也不能负了你自己。”萧云琅有点想伸手拨开江砚舟额前的发丝,但手指动了动,还是忍住了,老老实实搂着人。

太子殿下当起靠垫来也是半点不含糊。

手臂发力可以强有力地撑着人,跟简单的靠在软垫上不同,颠簸感真的要好很多。

江砚舟的不适感真没那么重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心跳忙乱。

萧云琅袖摆的木香飘在他鼻尖,风阑说北苑给太子熏衣用的都是雪松,冷冽又温暖,随着萧云琅的怀抱,仿佛裹住了江砚舟周身。

让人很安心的气味,可他此刻完全静不下来。

萧云琅眼里他看不懂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君心已经难测到这个份上了吗?

江砚舟抿抿唇,总觉得萧云琅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马车悠悠往前,车内的两个人可算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马车外,伴驾的隋夜刀轻咳:“刚才车里……”

风阑面无表情:“你什么都没听到。”

“车子突然一下晃得……”

风阑:“你也什么都没看到。”

隋夜刀笑了声:“我先前以为虽然这位是太子妃殿下,但该以先生的礼待之,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风兄给指点一下。”

风阑沉默了。

他心说我怎么指点,能怎么指点,在府里我们都还叫着公子,可哪家主子是这么对幕僚的?

为了让人多睡一会儿,早上还连人带被子从驿站抱上马车,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反正他是没见过别家这样。

隋夜刀:“风兄?”

风阑高深莫测:“……同知是聪明人,想必能自行领悟。”

不管悟出什么,那都是他自己的问题,嗯。

去琮州的路上没有再遇上过刺客。

萧云琅放弃了骑马,行路时一直跟江砚舟待在马车上,但马车的颠簸对他好像没有一点影响,精神从始至终都很好。

对于把萧云琅作为靠垫这件事,江砚舟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无力抵抗的认命,再到……逐渐适应。

因为真的舒服很多。

他慢慢在萧云琅怀里放松下来,后来两天,他甚至会迷迷糊糊靠着萧云琅直接睡着。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脑子还没明白自己怎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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