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多问,示意时夏坐下。
时夏坐下后,轻轻舒口气,手心居然有点潮。
赵晓梅在桌子底下偷偷对她竖起大拇指,周小玲也挤了挤眼睛。
两节课的时间在专注中过得飞快。
眀曜解答了几个学生的问题,离开教室。
他一走,教室里顿时“嗡”地一声,恢复了活力。交头接耳声、收拾书本声、讨论问题声此起彼伏。
赵晓梅和周小玲一左一右凑到时夏身边。
“我的天!时夏!”赵晓梅语气夸张,“明老师居然知道你的名字!”
周小玲也连连赞同:“就是就是!咱们班这么多人,他第二节课就能记住你的名字?肯定有原因!”
她目光在时夏脸上转了一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夏夏你长得最好看!明老师一眼就记住了!”
“去你的!”
赵晓梅轻轻推了周小玲一下,不赞同地摇头,“明老师哪会这么肤浅呢?我看啊,肯定是因为时夏上学期考了全系第一,名字在成绩单最前面,明老师事先看过学生名单,自然就记住这个第一名了。这叫…惜才!”
时夏深以为然,美滋滋地把两种说法都照单全收:“对对对!晓梅说得对,小玲说得也对!可能…两者兼而有之?”
“哎呦,你还得意上了!”赵晓梅笑着拍她一下。
“就是,脸皮真厚!”周小玲也嘻嘻哈哈。
时夏振振有词:“说不定呢!”
电影
转眼到了周六。
午饭后,时夏回到宿舍,对着小镜子重新整理一下头发,又换身鲜亮的衣裳。
宿舍里其他姑娘或躺或坐,有的在看书,有的在休息,见时夏对镜整理,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开学的夜谈会上,时夏透露了有校外对象的事。
王海燕、李爱华这些年纪稍长、经历过插队的姐姐们很懂分寸,笑着打趣两句“哪天带来给我们瞧瞧”、“可别耽误学习”,便不再追问。
赵晓梅、周小玲虽然好奇,但见时夏没有深谈的意思,也没再打听。
此刻见她打扮鲜亮,几个姑娘也只是相视一笑。
赵晓梅冲她挤挤眼:“下午见习完有安排?”
时夏点点头,没否认。
周小玲便笑嘻嘻道:“那晚上别回来太晚哟!”
“知道啦。”
正说着,快到一点半了。
大家纷纷起身,从各自的柜子翻出上学年发的白大褂。
时夏也拿出自己的那件,快速套在大衣外面,扣好扣子。
“走吧,东门集合,别晚了。”王海燕招呼着。
八个穿着统一白大褂的姑娘一起走出宿舍楼,朝着学校东门走去。
两点整,系里的带队老师和辅导员点了名,确认人到齐后,便领着队伍出发。
步行了二十多分钟,来到市中医医院。
带队的老师与医院科教处的人接上头后,同学们被分成几个小组,分别前往内科、妇科、针灸科等不同的诊区轮转观摩。
每个小组由一位医院的医师或资深药师带领。
时夏所在的小组被分到内科门诊的见习区域。
那里用屏风隔出了一小块地方,供他们这些见习生安静观摩,不能干扰正常诊疗。
带领他们的是一位姓刘的中年女医生,简单交代了注意事项
透过屏风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诊室里,坐诊的老大夫正在接诊病人。
刘医生偶尔会低声向他们解释一句:“看,李老正在用指切法寻按阑尾穴……”
见习的时间过得很快,主要是观摩,没有实际操作的机会。
但对于这些大二学生来说,能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临床诊疗过程,已是非常宝贵的学习经历。
下午四点半左右,各小组陆续集合,带队老师做了简短总结,便宣布解散。
下周六同一时间再来,并提醒大家回去结合课堂所学写一份见习心得。
脱下白大褂,塞进挎包,时夏和同宿舍的姑娘们随着人流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