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时夏配合地问。
周红梅撇撇嘴,“还能为啥?老生常谈,用锅的事儿呗!有人嫌前面的人磨蹭,排队时间太长,嚷嚷着让快点;有人就说干脆搞大锅饭,省得天天争;可立马就有人跳出来反对,说什么‘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偷奸耍滑、占别人便宜’……唉,赵大哥在那儿和了半天稀泥,自己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上呢,我看他是真没招了!”
时夏点点头。
这事儿她太清楚了,知青点就那么两口锅,十几号人轮着用,矛盾是必然的。
以前就有人提过吃大锅饭,但总有人担心分配不公或者被占便宜,最后都不了了之,维持着现在各自为政的尴尬局面。
她“哦”了一声,觉得这不算什么新鲜瓜,上次周红梅来就抱怨过类似的事情。
周红梅自己也觉得这事不算劲爆,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幽怨起来:“唉,我之前想着,跟同屋那两位室友凑合一起做算了,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根本不搭理我!我现在就跟姜同志搭伙,等她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又成孤家寡人了……”
她本是抱怨搭伙难找,时夏却惊讶地打断她:“等等!红梅,姜同志要走?她去随军了?”
周红梅见她惊讶,来了精神。
“可不是嘛!她现在每天脸上都带着笑,就等着呢!她说,只要政审通过,部队家属院那边安排好,她的关系就能调走,直接去随军了!”
“就是不知道这手续啥时候能办下来……看样子还挺麻烦的,又得等部队那边有空的家属院才行。不过看她那架势,估计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时夏暗暗咋舌。
这剧情发展,果然不会因为叶皎月的暂时离场而完全停滞。
她看着周红梅为未来的吃饭问题发愁,便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肯定能有办法的。说不定还有别人也想找人搭伙呢?”
周红梅叹了口气:“希望吧哎,这大太阳天的,还是你这儿清净。”
她仰头灌了几口水,脸上堆起神秘兮兮的笑意,身体还往前倾了倾。
时夏一看她这熟悉的表情和姿态,就知道真正的硬瓜要上了!
吃瓜
她快步回屋,抓了一大把花生和瓜子塞到周红梅手里,催促道:“好姐妹,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周红梅神气地接过零嘴,“你还真上道!是真真的大事!”
“就是那个孙曼丽孙知青,你知道吧?她不是老给傅知青献殷勤嘛,后来还主动拉着她同屋的两个女知青,一起跟傅知青和徐知青搭了伙,一起做饭。”
时夏点点头,这个她知道,她没搬到村小之前,就知道孙曼丽对傅行舟有意思,在知青点不算秘密。
周红梅一拍大腿,“可不知道咋回事,就这两天,村里竟然传开了,说孙知青和傅知青要结婚了!”
时夏:???
孙曼丽和傅行舟要结婚?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傅行舟那人看着心思深沉,不像会轻易被拿下的。
“真的假的? ”
周红梅信誓旦旦:“真真的!都传到村里那些婶子耳朵里了!你猜今天怎么着?”
时夏已经被勾得心痒难耐:“怎么着啊姐妹!快说!”
周红梅绘声绘色:“孙曼丽她对象不同意!”
时夏更懵了,啊?孙曼丽对象?她漏了哪个瓜? 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回事?
她忙问:“谁啊?她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周红梅一脸,“不就是咱们村的刘二狗嘛,你比我来得早,你咋不知道呢!”
“咳咳咳……”
时夏直接被嘴里的花生呛住了,咳得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地重复,“刘、刘二狗?!就是那个、村里有名的二流子,游手好闲,偷鸡摸狗那个刘二狗?他是孙曼丽对象?!”
周红梅也是一脸难以理解,摊手道:“可不咋地!反正我刚下乡没多久,就听知青点有老知青私下里这么嘀咕过,后来……好像大家就都这么默认了?具体咋回事,也没人说得清。”
时夏绞尽脑汁,把她看过的原著情节和穿越以来的见闻都翻了一遍,也完全想不通孙曼丽这么一个傲气女知青,是怎么会跟刘二狗那样的人扯上关系,还被默认成对象的?
这简直比叶皎月的后宫团还让人匪夷所思!
周红梅显然也觉得这事离谱,附和道:“就是啊!谁也想不通!但今天更绝的来了!”
她兴奋又紧张,“今天刘二狗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孙知青要和傅知青结婚的风声,他居然,居然直接拎着棍子冲到知青点门口去闹了!堵着傅知青,说要讨个说法!说孙知青是他的人!”
我的天哪!
时夏听得目瞪口呆,这剧情也太狗血了!
她赶紧又抓了把瓜子塞给周红梅:“然后呢然后呢?打起来没有?傅知青怎么说?”
周红梅嗑着瓜子,摇头晃脑:“那倒没有真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