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就去, 忙完我们下午去逛逛。”
温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意。
黎知韫带着她走到后面那辆车前,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下车,恭敬地问:“小姐,去哪儿?”
“钥匙给我,我自己去。”
保镖将车钥匙双手递了过来。
温竹的视线落在那辆线条流畅的布加迪上,觉得有些眼熟。
她忽然想起来, 这不是去年,裴岫白特地让孙秘书去d国,花了六百万美金连预订位都没抢到的那个限量系列吗?
六百万美金, 还只是预订的资格。
据说真正买到手, 至少要三千万美金。
这样一辆千万豪车,居然就这么被黎知韫扔给保镖开过来。
不过想到黎知韫那随意的性子,温竹觉得,这车八成也是知书姐买的。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啊。
黎知韫拿到钥匙,转头正要开口,正好瞧见温竹盯着这辆车满眼惊艳。
她改了口,忽然问:“会开车吗?”
“会。”温竹点头。
以前裴岫白很黏她,每次参加酒会,喝醉了都只要她送。别人多碰一下她都要闹脾气,她为了让裴在车上休息地安稳,将车技练得很好。
黎知韫点了下头,食指勾着钥匙,在温竹面前晃了晃。
“要不要开着试试?”
温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辈子是买不起了,开开总行吧。
她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手抚上方向盘,内心一阵感叹。
豪车就是豪车,这皮质的触感,这内饰的设计,简直了。
她调整好座位,又问清了俱乐部的地址,等黎知韫坐好,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豪车的底盘低,坐起来格外舒适,行驶过程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震感。
温竹甚至有些不舍,感觉没开多久就到了。
开这种车,简直是一种享受。
车子稳稳停在南桉围棋俱乐部的门口。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气质干练的女人在门口迎接着她们。
温竹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她上次在酒吧里看到的红衣女人。
对方这次换上了一身干练的俱乐部黑白队服,胸口有个很大的“南桉”logo。
女人看见温竹,先是愣了一下,觉得有些眼熟。
但她没多问,而是立刻上前,热情地和黎知韫打了个招呼。
“知韫!你可算想通了,肯来参加比赛了。”
她说完,又将目光转向温竹,脸上挂着热情又专业的笑:“黎大小姐都和我说了,你是来陪知韫比赛的对吧?你好,我是知韫的经纪人,我叫臧莹,你叫我臧姐就行。”
其实是前经纪人,但是臧莹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原来是经纪人
温竹有些不好意思,她上次还把对方认成了黎知韫的女朋友。
“臧姐好。”
“快进来快进来!”臧莹一把拉住温竹,热情得不像话,“我等了你们好久,生怕知韫半路跑了不来了。”
俱乐部内里是典雅的木质结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老木的味道,让人心神宁静。
臧莹一边走,一边介绍:“我们南桉能有今天,全靠知韫当年一战成名,她之前可是我们的台柱呢。”
她带着两人走到一面挂满了照片的墙壁前,指着正中央最大的一幅,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看,这是知韫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拿到世界冠军的时候。”
骄傲又有些怀念地说着当年的荣光:“ 14岁的世界冠军啊,史上最小的围棋九段选手”
温竹走上前去。
照片上的女孩无疑就是黎知韫,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可那双眼睛,却和现在一模一样。
冷静,专注,带着一股能穿透一切的冷冽。
温竹忍不住弯了弯唇,原来她从小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见温竹有兴趣,臧莹更来劲了,“来,我给你看个更厉害的!”
她把温竹带到一旁的休息区,调出了一个视频,“当年她的对手,可是世界排名第二的那个霓虹国手,脾气臭得要死。结果呢,被我们知韫杀得片甲不留,听说那人回去后气得好几年都没再碰过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