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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求生:四夫皆大佬 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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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力量比她想的还凶,就像要把她的血管撑爆。

“看,她腿都软了!”已经觉醒土刺的翠兰幸灾乐祸,“我就说她不行,才沾点水就疼成这样,等会儿召兽魂不得疼晕过去?”

“晕过去算轻的,”阿山抱着胳膊,“我听说以前有兽人经脉太弱,召兽魂的时候血管爆了,直接死在池子里。”

桑叶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全身像被火烤似的,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一点点流失——就像大家说的,她的身体撑不住了。

她想喊救命,可喉咙像被掐住了,眼前渐渐发黑,最后只听见族老冷冷地说:“废物,真是浪费了觉醒之力”

就在身体即将沉入池底时,桑叶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股陌生的记忆撞进脑子里——刺眼的电脑屏幕、堆成山的文件、心脏剧烈的疼痛

“我不是加班猝死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桑柔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泡在水里,体内有股狂暴的力量横冲直撞,原主“桑叶”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兽世?猫族兽人?觉醒兽魂?”桑柔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刚死又要再死一次?我才不干!”

她是现代人,最不信“命”这个东西。

就算经脉细得像面条,就算力量凶得像野马,她也不想认命。

桑柔引导这股力量,将它拧成一股绳,像钻头般向前钻——她不懂怎么召兽魂,但她知道不能让血管爆掉。

想不到阴差阳错间,经脉在这股力量下慢慢拓宽。

“她怎么还结束?”池边的翠兰皱眉,“疼这么久了还撑着?”

“撑着也没用,”阿月冷笑,“经脉弱成这样,就算撑住了,也召不出好东西。”

就在这时,池子里突然亮起一缕白光。

那光很弱,比阿月的蓝光、阿岩的灰光暗多了,慢慢凝成一朵指甲盖大的小白花,花瓣白得透光,花蕊泛着淡黄,轻轻飘在桑柔指尖。

“这啥玩意儿?”族人们先是愣住,接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是一朵花!什么破花啊!”阿山笑得直拍大腿,“我头回见有人觉醒这么小的花,连刺都没有,能干嘛?当摆设啊?”

翠兰捂着嘴笑:“摆设也没用!咱们兽世要的是能打架、能干活的兽魂,这小花一碰就碎,比杂草还不如!”

“白白浪费了觉醒之力!真是没用!”

嘲笑声像海浪一样涌来,桑柔捏紧指尖的小白花,抬头看向池边的族人。

原主的记忆里全是这些人的冷漠和嘲笑,现在她顶着这具瘦弱的身体,觉醒了最“没用”的兽魂,又成了笑柄。

以后她就是这个世界的桑叶了,“桑柔”这个名字,也将永远的埋在她心底的深处。

桑叶,放心!我会帮你好好活下去的!

她不会原主那样低头,她的眼神带着现代人的倔强——只要活着,她就不信这朵小花翻不起浪。

更何况这可不是一朵普通的花……

这世界也太魔幻了

桑柔,现在是桑叶指尖捏着小白花,能清晰感受到花瓣里藏着的磅礴力量,只是这力量还未完全显露,得靠她慢慢探寻。

翠兰和阿月还在池边扯着嗓子嘲笑,说她的花连喂兽都嫌弱,她却只淡淡瞥了一眼,转身往部落外围走——从今天起,她再不是能靠部落供应食物的未成年兽人,得自己活下去。

循着原主的记忆,她找到了那间坐落在石屋群边缘的住处。

推开吱呀作响的石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地上堆着沾泥的干草,石桌石凳蒙着厚厚的灰,墙壁还有好几道漏风的裂缝,风一吹就呜呜响。

桑叶被这霉味呛得后退了几步,皱了皱眉,原主竟在这样的地方住了这么久没有生病,这还得谢谢兽人普遍体质强,不然还不等她穿越过来,原主就噶了。

她没空想太多,这个环境她可呆不了一秒。

桑叶先从屋外折了几根结实的树枝,剥掉树皮做成简易扫把,把地上的干草、灰尘扫得干干净净,又翻出床底压着的旧兽皮,用爪子裁成合适的大小,堵上墙壁的破口。

指尖触到冰凉的石壁,她忽然想起桑叶的记忆——再有两个月,寒季就要来了,到时候暴雪封山,猎物绝迹,这破屋子要是不修好,她非冻死不可,更别说储备足够的食物。

她快步走到屋后的小石屋,推开门松了口气:今天的份例兽肉和野麦粉都在,虽然不多,但够撑几天。

桑叶搬来石锅,架在火塘上,往锅里加了些水,再把野麦粉揉成团,等醒发十几分钟后就可以做成面条。

等水开后。把兽肉切成小块丢进去,再把面条放进去,洒一点盐巴。

火光舔着锅底,没多久就飘出肉香,没有调料,可兽肉本身的细嫩在热汤里完全释放,喝一口暖得从喉咙暖到胃里,面条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那么细腻,但也算得上筋道。

吃完饭,天边太阳离落山还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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