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出了自家这个衰仔完美继承了自己喜欢靓女的心思。
换作是别人,也许还要担心未成年儿子因为这种年少慕艾的心思而受到影响,但是萧源从来就不是走寻常路的人,他对萧榭对李思诗有好感这件事那简直是举双手赞成,就差没拍着儿子的肩膀大赞三声好眼光了……
唯独有点可惜的就是——自家儿子这点子少年心事,似乎不是那么容易达成。
不说李思诗那些从外形到内涵都是相当有分量的好朋友们,光是看着刚刚走过来和李思诗讨论电影宣传工作细节的荣珏章,那股子举手投足间极度优雅迷人的成熟风韵,自家那个别扭又青涩的儿子就是拍马都追不上人家的。
尽管荣珏章是圈中知名的单身主义者,然而李思诗这种级别的靓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现的,再加上这两人的便宜表兄妹关系和最近的诸多合作,萧源越想就越觉得自家儿子这第一次暗恋是“凶多吉少”……
算了算了,追女仔这种事可不是旁人能帮得上忙的,他这个亲爹也只能是尽量帮他争取机会,至于其它的——那可就得是看自家衰仔有没有这个冲劲和机遇了。
笑着和萧源挥手说了再见,李思诗目送着那个经年时光不减风度翩翩的背影远去,这才是按着心口呼了一口气:“呼……还好四哥没有因为最近的事而对我有意见。”
“他这种浪子,哪怕是对自己儿子有意见,也不会对靓女有意见的。”荣珏章笑着调侃了她一句,得到李思诗一个又羞又恼还夹杂着点无语的眼神之后,这才是继续补充了一句,“我又没说错,你如今可是这个圈子里、哦不,应该是说无论是在娱乐圈还是在上流圈子里,你都是别人眼中金光闪闪的女版金龟……
“哪个男人不想钓到你,然后‘财色兼收’呢?”他说到这里,还特俏皮地冲李思诗这边眨了一下眼睛。
“那你呢?”差点要被他那乱七八糟的形容词气翻在地,李思诗佯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圈子里的男人都想钓到我,你既是娱乐圈又是上流圈子里的,双重前置条件都符合……”
“我又不缺这两样。”荣珏章一脸无辜地耸耸肩,然后又作出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嘱咐李思诗起来,“倒是你,日常要带眼识人,不要随便来点新鲜靓仔就陷进去,不然这让我很难做……”
“哇哇哇,你这个语气有点奇怪——”为求表达出自己此刻的无语凝噎心境,李思诗还特别夸张地来了一个小幅度的战术后仰,“要不是知道你是受了我爹地的拜托来照顾我,我都以为你是在吃醋了……”
“还是特别像粤语残片那种无宠大婆,一边装模作样劝慰顽劣相公一边又借题发挥尽诉心中情的那种……哎呀,讲不过人家你就动手的啊!”李思诗眼明手快地闪避掉荣珏章那挥过来的巴掌,抬头又是继续信口开河起来。
“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天上有关二哥眼前有你表哥!”荣珏章这些年没少和黄洋那群笔杆子嘴皮子都耍得很溜的旧派文人厮混,奇奇怪怪的自编顺口溜张口就能来。
“别这样,君子动口不动手!”李思诗连连挣扎。
“狗也动口不动手——我看你现在就很需要一些对应性的‘特训’……”说是这么说,但在走廊上这样打闹又确实是不太好看,万一被人看见也难解释,于是荣珏章反手把李思诗拉到旁边的一个小茶水间,然后就指着其中一张椅子开口道,“si。”
“岂有此理,你还真当我是狗啊!”眼见他从语气到姿态都像是在唤狗,李思诗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他一眼,“你这是多年没养狗了,于是就拿我来消遣消遣?”
“谁叫你先消遣我的!”荣珏章看她还是不坐,于是伸手过来按住她肩膀让她坐下,然后双手圈住两边椅背,一脸严肃地“教训”起李思诗来。
闹了好一会,两人分别拿出随身的水杯喝水,各自心里倒也是为了自己的幼稚行为而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表面上大家都是正经人,但一遇到熟人就开始智商下降,闹出各种幼稚园小朋友都嫌幼稚的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