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午觉呢,我硬是把他拽过来,挨了好一顿起床气臭骂,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林舟此脸色一变,目光惊疑不定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季向松,看他穿的一身花花绿绿吊儿郎当倚在江寄余身上,动作熟稔,爪子还不老实地揽着江寄余肩膀。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寻思这又是那个夜总会出来想勾搭江寄余的。
不料江寄余反应如常,还拍了拍他的手,“辛苦你了。”
林舟此:“……”
那他和小黄算什么。
江寄余回头看了眼耷拉着呆毛的的林舟此,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季向松。”
林舟此瞥了季向松一眼,有点冷酷地道:“哦,朋友你好。”
季向松还累的气喘吁吁,没同他计较,仓促露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老头校长年纪大追不上季向松,这会儿才紧赶慢赶到了事发地,挥手斥退周围一片吃瓜群众:“行了行了都回去上课吧,今天迟到的扣学分啊!”
此话一出一大片学生哗哗啦啦作鸟兽散去,没多久就清空了场地。
最先目睹事件全程的几人留了下来,江寄余同他们一起向校长说明了情况。
老头眉头一皱,背着手打量原地瑟缩的母子俩,片刻后他道:“寄余啊,委屈你了,学校会还你一个公道发通告说明事件经过。”接着冷笑一声,“至于这个走后门的,哼,我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收红包。”
校长领着母子俩走了,季向松看看手表又一脸哀怨表示还有课要上,江寄余好劝歹劝,哄着他答应了请喝三杯奶茶才把人送回去教室。
学院内花草芳香,树木葱郁清凉,满枝鸟鸣清脆,一片清静。
两排□□一般的保镖极其违和站在其中。
江寄余身心俱疲,此刻终于松懈下来,牵着林舟此的手往校门口走。
等上了车,江寄余才缓过气儿来,他半倚车窗,手支着脑袋,上上下下扫了林舟此好几遍。
林舟此一被他用这种目光打量就受不了,平日蹿上天的气焰消得干干净净,没等他开口就先招了:“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说,我平时根本不会讲那种话。是来的路上小黄听说了学校的事,他特别气愤,替你感到不值,硬要教我的,你不能再罚我写检讨。”
“哦?”江寄余有些狐疑,还是瞅着他,“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林舟此信誓旦旦盯着他,举起右手要发誓。
江寄余噗嗤一笑,抬手摁下他的右手,“行啦。”
随后他望向跟在迈巴赫后面的保镖专车,林舟此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又开始找补。
“我就说我爸挑保镖的眼光不行,还文化人呢,都挑不出有素质的保镖。”
江寄余却没接着话,他瞧着林舟此的脸:“你今天做什么去了?怎么不高兴?”
林舟此一愣,结结巴巴:“什、什么不高兴?没有啊。”
江寄余轻叹一口气,收回手,认真地看着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来这很久之前心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