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题:影视剧ost。
“今年是不打算自主命题吗?”一名歌手发问,王菁无可奉告。众人很快开始了讨论,这种翻唱不仅要去商议版权,还要考虑到国民传唱度,是否经久不衰,镜头给到了林蛮,问他有什么初步的想法,林蛮脱口而出:“《大小姐爱上黄毛》。”
众人灼灼的目光一时间全部落在他身上。刚进组时的拘束与茫然荡然无存,林蛮理直气壮:“短剧也是剧啊。”
林蛮在单独的采访里迅速吸引来最多的媒体。记者a问他为什么在上一场直播里给欧阳难堪,林蛮的沉默振聋发聩,长久到记者不得不又问他为什么不回答,林蛮才说:“老人家就是容易站不稳。”
记者b问:“您是九位首发歌手里唯一的独立音乐人,请问您怎么看待这份殊荣?”
“这具体还要问我的老板。”林蛮眼神示意镜头外的郝零,“钱给少了他不干的。”
“什么?我的报价单更新了,啊……那个1c的c是我的老板,他一坐经济舱就过敏。”
记者c在发问前已经笑出公鸭叫。他平复心情后问:“您怎么看待目前网络上对您过去经历的疯狂挖掘和解读,很多人说你都能登上《舞台》,简直是男主照进现实,莫欺少年穷,敢笑黄巢不丈夫。”
林蛮点了点头。他知道记者引用了诗句,他还是强调:“但是我姓林诶。”
林蛮的妙语连珠迅速占领热搜广场。
与其他歌手粉丝受过训练般整齐划一的转发不同,与林蛮相关的报道的评论区里,他本人平淡的发疯感吸引来一大批同样活人感爆棚的观众:
【aan继续苟,我只看免费集,红果娱乐休想赚走我的!】
【以后还能听到他五十块钱三小时的livehoe吗?】
【世人都不看好,偏偏你就拿了个第五,也没很争气。】
【已读乱回第一人,论aan如何治好我的精神内耗。】
……
林蛮迅速适应了综艺的赛制,作为独立音乐人,当他真的面对采访,对话总是妙趣横生出其不意,这种变化郝零也看在眼里。
虽然通告和演出都是他谈的,但在音乐创作上,他一直有给林蛮完整的自由度。不论林蛮和陈则捣鼓出什么名堂,他的巡演的票能售罄,拼盘音乐节的演出时段也越来越晚,有越来越多的观众愿意为aan买单,郝零只需要负责压榨他的时间接更多的商演就行,从来不关心具体的作品。
但唱《大小姐爱上黄毛》,属实是大大超出郝零的理解范围。
更要命的是,等自己找到林蛮,他已经在那种租在居民楼底商的理发店里,洗剪吹了个99块钱的黄毛前刺,理发店隔壁就是家服饰批发,林蛮换了件印椰子树的花衬衫,短裤,脚踩人字拖,换下的衣服甩在肩膀上,若不是墨镜下的那张脸出众,还真像个刚来大城市打工的,流里流气的乡下仔。
“退赛吧退赛吧,我受不了啦!简直是辣眼睛!”郝零恨不得用自己的衣服把林蛮的脸盖住。当年林蛮演完短剧后,确实挣了一笔钱,他回黔南老家买店铺安顿亲属花了大半年光景,才又重新找到郝零做自己的音乐经纪人,郝零之后一直希望林蛮能摆脱短剧时期的“土气”,哪怕有歌迷在散场后追着问aan以前是不是就是演《大小姐爱上黄毛》的林蛮,他都尽量不做回应。而林蛮的报价表里虽然没有商务舱,但至少吃住都在星级酒店,高铁偶尔也能享受一下特等座。
现在好了,林蛮相当于是把他经营多年的“神秘独立”戳破,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过去。但世人爱看的是他时若遂凌云志,而不是重走来时路啊!
“我感觉复刻得差不多啊。”林蛮弯下腰,照就近一辆轿车的后视镜,欣赏自己在街边烫染的黄毛,就连发尾轻微的受损感都是他想要的,他跟郝零报喜,那部短剧的导演一听说林蛮要翻唱主题曲,恨不得给林蛮打一笔钱。
街上已经有人频频侧目,认出林蛮后掏出手机拍摄,郝零赶紧把他塞回保姆车里,逼问他:“你最近到底见了什么人,又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