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好机会。”
邱也:“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
邱也开车将沈妙音送到机场的国际出发厅。
沈妙音抓着他的手,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露出真实的惶恐:“邱邱,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哪里弄来的这个身份,我有点害怕……”
邱也看着沈妙音,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他反手握紧母亲冰凉的手指,嗓音温柔地说道:“妈妈,别怕。”
沈妙音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愣住了,上一次邱也这样叫自己还是很久以前。
“我不会再看着你……像以前那样被他们逼到绝境。”
沈妙音想到了什么,手腕陈年的伤口隐隐发痒,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哽咽道:“邱邱……是……是妈妈对不好……”
“妈妈不该把你生下来,让你跟着我受苦……”
邱也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别说傻话。”
“是你抱着高烧不退的我求夫人去看病,后来我才活下来的;也是你被那些人欺负时,还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
“是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不好。”
邱也将登机牌和一张新的银行卡塞进沈妙音手里,推着她走向安检口。
“到了那边,会有人接你。好好生活,别碰不该碰的东西,也别再联系金卓轩。”
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邱也才缓缓松了口气,眼底泛起一片沉郁的决绝。
与此同时,话剧院后台。
陆鸣川刚结束第五场演出,季冰拿着平板电脑,一脸凝重地快步走来。
“我通过你给我的渠道,查到了一些东西。”
季冰调出几份复杂的资金流水,指着那些数字说道:“邱也在瑞士和开曼群岛,分别设立了离岸账户。就在这几天,有几个通过复杂渠道转账的大额资金进入,来源很不明朗。”
陆鸣川盯着屏幕上那些巨额数字和错综复杂的流向,心脏猛地一沉。
他了解邱也,对方绝不是贪图享乐、挥霍无度的人。
这样隐秘而大额的资金流动,意味着邱也正在做危险的事。
什么鬼天气
陆鸣川婉拒了同事的聚会邀请, 和季冰一同乘车回到酒店,
根据资料显示,近期市场上关于邱氏集团的散股交易异常活跃, 但交易路径迂回,资金流向隐蔽。
陆鸣川眉头紧锁, 指尖重重敲在桌上,说道:“邱也之前都没有涉足过邱家的核心产业, 这次像是在布局什么。”
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陆鸣川的脑海, “他难道是想……做空邱家?”
股票做空的操作风险极高,一旦失败,不仅会血本无归, 更可能面临巨额赔偿甚至法律诉讼。
尤其是在香岛这样监管严格的金融市场,任何违规操作都难逃法眼。
季冰脸色变得不太好,补充道:“鸣川,我查到邱先生前段时间去过明达大厦, 应该是去和何嘉欣见面。”
何嘉欣?
那个以手段狠辣、野心勃勃著称的明达集团实际掌控人。
何家同样以□□生意起家, 可谓是另一个更为强大的邱家。
看来,这是一场黑吃黑的较量。
陆鸣川看向季冰,问道:“沈妙音现在还在香岛吗?”
季冰摇了摇头,说道:“说是称病住在疗养院, 但人查到已经离境, 目的地暂且不明。”
与何嘉欣会面,母亲被连夜送走,异常的资金流动, 针对邱氏股票的隐秘操作。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令人心惊的答案。
陆鸣川闭了闭眼睛,意识到那份离婚协议书是在保护自己, 说道:“他这是在打擦边球,甚至可能已经越界了。”
“香岛证监会那边不是吃素的,你立刻去疏通,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盯上他现在的操作。”
“所有可能查到他的违规痕迹,全部找人清理干净。”
季冰倒吸一口凉气,有些艰难开口道:“你这是……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他们……”
陆鸣川打断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没有万一。去做。”
雁过终究留痕。
陆鸣川这番隐秘而迅速的动作,没能完全瞒过自己的父亲。
一通越洋电话打了过来,陆震宇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厉。
“为了那个邱也,你连寰宇的声誉和规矩都不顾了?动用关系去干扰市场正常的监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鸣川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声音平静:“父亲,我有分寸。”
电话那头,陆震宇怒极反笑道:“分寸?我看你是昏了头!”
“他现在做的这些事,不仅够证监请他喝茶,黄牌都有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