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生气。
不说话的时候他就是心软了,付文雅知道司念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她牵着司念走出电梯,拉着他坐到椅子上,蹲在司念面前说:“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错了,念念生气是应该的,但你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肠胃不好长时间不吃饭容易出问题,爸妈都很担心你。”
付文雅叹了口气,接着说:“阿宿他……他好像一夜没睡,看着很憔悴,他的秘书说他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东西,昨晚又喝了一夜的酒,可以让他进来吃点东西吗?”
沈宿真的很憔悴,好像随时会晕过去,付文雅担心他的身体也出问题。
司念一听,心跟着揪起来,表情变得紧张,前天在医院里沈宿一直在照顾他,确实没有吃东西,可他昨晚喝酒了吗?
司念讨厌烟酒味,所以沈宿从来不会让他闻到。
沈宿骗他确实不对,但他是出于家族利益考虑,只是其中掺杂私心而已。
司念自认结婚这一个多月以来沈宿对他很好,如果沈宿真的出事,他也不会高兴。
纠结过后,他小声对妈妈说:“你让他进来吧。”
“好。”付文雅的声音变得轻松,她一边吩咐厨房把饭菜端上来,一边吩咐人去叫沈宿。
沈宿没想到司念会让他进去,还愿意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他总是下意识照顾司念,但都被拒绝了。
看出他还在生气,沈宿并未在意,随便应付了几口,看着司念吃完饭才把点点和乐乐给他。
沈宿刚想让杨朝送离婚协议进来,眼前阵阵发黑。
司念抱着点点和乐乐就要走,他不想签离婚协议,可还没转身就突然听到一声闷响,他吓了一跳,下意识问:“老公,怎么了?”
说完他愣了一下,耳边传来妈妈担忧的声音:“阿宿!”
司念没由来一阵心慌,他满脸焦急:“妈,怎么了?”
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没事,阿宿晕倒了,先把他扶到床上休息,然后让医生过来看看。”
晕倒了?
司念紧张地跟着脚步声走,怀里的点点和乐乐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也开始变得躁动。
司念摸摸两小只,在付文雅的搀扶下跟着进了房间,得知沈宿是因为劳累过度晕倒,其他没什么大碍他才放下心来。
杨朝风风火火冲进来,见沈宿晕过去,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苦肉计。
听完医生说的,他后知后觉升起一丝愧疚。
家庭医生说:“让他睡一觉就行,没什么大碍。”
司念紧张道:“不用打针吃药吗?”
医生笑着说:“小少爷别紧张,沈先生是因为长时间没睡觉才会晕倒,补充睡眠就是良药。”
我才没有担心。
司念在心里嘀咕着,小声跟付文雅说:“妈,我想回房间。”
没什么大碍就行,他不想在这儿待着,免得沈宿知道了还以为他已经原谅他了。
付文雅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无奈笑笑:“好,妈送你回去。”
司念一直在房间里陪点点和乐乐玩儿,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他索性抱着点点和乐乐下楼,借口说要去院子里晒太阳,在楼下玩了小半天。
沈宿这一觉睡得很久,他睁眼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距离他晕倒已经过去将近十个小时。
他还没完全醒神,房门突然被推开,看到进来的人是司念,沈宿愣了一下,看着司念伸着手摸索着往前走,试探性喊了他的名字。
他这是……在关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