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挠闷。
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的太太没有错。
纪维冬看向江程雪,俯身亲了下她的唇角,深深吸了一口气,温声问:“还好吗?”
江程雪觉得他有些诡异,因为他表现得若无其事,没有醋意,没有蓬勃的占有欲,也没有问询他们的聊天。
正常得像一个寻常的丈夫。
江程雪乖巧地点点头:“还好。”
纪维冬摸了摸她的脸,引导:“这次你做得很好,有人喜欢你,你让我来解决。”
“你漂亮,独特,吸引人很正常,我不会生气,作为你丈夫,这些麻烦本应该我来处理。”
“知道了吗?”
江程雪嗯了声。
纪维冬表现得再正常不过,只是事情发生后,他再没松开过她的手,也没再让她单独行动。
连去上洗手间,他都在社交礼仪范围内等。
好似把她紧紧缩进自己包围圈,看管起来。
到回房间。晚上还有演奏会。江程雪蹲在衣柜面前纠结穿哪套礼服。
纪维冬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盯她,她头发散在背上,没有做妆造,轻轻柔柔。
因为蹲着,她身板又轻盈,团起来小小一个,就这么多人觊觎她。
只要出去,就有人觊觎。
可是,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纪维冬眼眸一冷,越来越深。
他目标明确,长腿迈过去,头压进她颈窝,唇吮。含起来,所经之处,舌尖将她的皮肤舔。湿。
江程雪跌坐在地上,不知道他这么突然,小声说:“怎么了……”
纪维冬一边亲她的脖子,手臂绕到她身前,长指不客气地团捏,不让她有一丝躲避地亲舔她的脸,耳朵,深吸,低声,“想做。”
江程雪总觉得太突然,打破了计划,转过身,想看他表情。
但她刚转过身,就给了他机会,他用力含住她的唇,江程雪还是有点懵,回是回吻他,想说为什么,就想从他嘴里出来。
纪维冬却有点不高兴,地毯是软的,他双膝跪在她两侧,单手撑着,一只手的掌心把她肩膀摁倒,俯身霸道地强吻她,不让她有一丝拒绝的可能。
江程雪想喊住他的黑色脑袋,颠颠地抬起锁骨,唇咬白了也只看到自己晃来晃去的脚丫。不同的皮肤摸到他耳朵和耳朵后的头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有时候是充满喜欢和回应地抱着传递给他,缠缠绵绵的唇齿依依。
还有时候比如此刻,羞耻地剐蹭他的头发,往上拖一点,真往上了,又想把他粗粝的发根全都挤出去。
但他不肯。凶狠残酷地制住她。
他要她起兴。最短时间对他起兴。
江程雪坐在地毯上,应该说她终于坐起来了,手掌心压着衣服,扯下肩膀的一角,眼神失焦,眼睫毛全是眼泪。
地毯上湿漉漉的,她知道湿漉漉的,所以她往上坐。或者说,羞耻地往上逃。差点逃进衣柜里。
纪维冬不知怎么站起来了,衬衫全乱,他赤脚在地毯上走动,决心要动她,决心今晚不可能让她再出房门。
但他冷静地把领带一甩,拉开门,系在外面的门把手上。
江程雪眼神软塌,往他那头缓缓地看。
纪维冬把房门锁好,回来半跪,像回答她的问题:“有个讲法,领带挂在门把手,代表里面的人在做。爱。”
“这是我们的房间,所以……”
他亲亲她的眉间,“bb放心,今晚不会有人来敲门。”
那晚江程雪记忆非常深刻。纪维冬没有一次是拿出来的,她后面一直在颤,发软,好像接不住,真的接不住不克制、全部的他。
两个月后。
江程雪在生理期没有如约而至的第二天,早晨踹了一脚纪维冬,很烦心,但也不知道烦心什么。
总觉得这次真的该买验孕棒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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