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速战速决。”
“好嘞!”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从周围响起来。
大家领了咖啡和汉堡,兴高采烈地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灯光师在调整支架,录音师在检查音频线,道具组在清点要用到的物件,没有人松懈下来。
现场完全在陈咿的掌控之中。
她站在监视器旁边,面前是一排屏幕,显示着不同机位的实时画面。
她一会儿盯着主机的画面看构图,一会儿侧过头和副导演低声交换意见,一会儿拿着对讲机传达她的调度,拍摄之后更是全然投入。
陈咿不过二十三岁的年纪,是现场最年轻的人之一,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认真地听她说话,执行她的指令。
没有人因为她的年龄而轻视她,没有人因为她的性别而质疑她。
陈咿忙的时候,许清嶙也没有走,他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他的目光跟随着她移动。
他想起很多个瞬间,比如以前上晚自习的时候陈咿做题的样子,想起了运动会为了女神花车巡游,她在舞蹈房里努力练舞蹈的样子。
她在上学的时候就非常的有能力,也非常努力,那种不断提升自己、砥砺前行的心态一直延续至今。
六年前的她,就已经散发出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气场,如今更甚。
他又想起元旦艺术节,她第一次当导演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时候她包揽了编剧、导演、服装、化妆、道具等等所有的工作,她跑前跑后地协调,嗓子都喊哑了还是不肯停下来喝口水。
她那时候的样子和现在重叠在一起。
同样的专注,笃定,全身心投入。
只是那时候的排练场很小,现在的片场很大,但她站在中心的姿态是一样的。
她并不知道,那个时候起,他就把默默欣赏她当成了一个乐趣。
他喜欢看她全力以赴做一件事情的样子,喜欢看她皱起眉头想问题时的认真,喜欢看她解决问题之后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小小的弧度。
他对她的感觉绝非只有心动,还有一种仰慕在。
与其说他是爱她的,不如说他是爱慕她的。
一个人如果拥有无论在哪里都能让自己闪闪发光的能力,那么无论是男是女,都很有魅力,不是吗?
许清嶙在旁边默默地看了陈咿好久好久
其他工作人员注意到了,还以为这不过是领导对项目核心人物的一种考察。
陈咿的眼皮一直在跳。
她能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道视线,那道视线不重,但存在感太强了。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回头,就会撞上他的目光。
所以她始终没有回头看。
她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看着演员走位、对词、做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掌控之内,唯独她自己身后那个位置,不在她的想象之中。
陈咿的拍摄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公园里的路灯次第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把樱花树照得像是镀了一层金边,花瓣在光柱里飞舞。
最后一场戏,是男女主演在樱花树下的离别戏,她在监视器喊了好几次“卡”,男演员实在是不在状态,演不出剧本里想要的感觉,最后只好先收工。
“辛苦了,大家。”陈咿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一天工作下来之后的淡淡疲惫,“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大家应了一声,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器材。
轨道被一节一节地拆开,灯架被收起来放进器材箱里,道具组在清点物品……现场一片忙碌又松快的氛围。
陈咿在和小鱼交待明天的通告细节。
“嘀——”身后有车鸣声响了起来。
陈咿和小鱼同时回头。
小鱼了然一笑:“哦~我们的后勤部长把车都给你开过来了,也太贴心了吧!”
那是一辆红色的牧马人吉普车,车灯亮着,把前面一小块地面照得亮堂堂的。
车在陈咿旁边停下,开车的人走了下来,车门关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周围人听到后,都朝这边看过来。
小鱼口口声声的“后勤部长”,正是陈祾安。
这个外号的由来,是因为陈祾安隔三差五地往剧组投喂吃的,有时候是奶茶,有时候是炸鸡,有时候是热腾腾的关东煮。大家起先不好意思,后来习惯了,就开始主动在群里喊“部长,今天有没有下午茶”,陈祾安也不生气,每次都笑眯眯地回一句“想喝什么,我请”。
他这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拉夫劳伦针织衫,露出锁骨的一小截线条,裤子是白色的,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彪马。
这一身和陈咿今天的打扮很搭。
他比高中时候硬朗了一些,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眉眼之间带着温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下去,气质就像春天里被阳光晒得微暖的湖水,轻柔和缓。
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