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我过去一下吗?”
手触碰到同桌肩膀的那一瞬,南书立刻察觉到不对。
与往常同桌纤细的脊背不同,手下是少年极具力量感的肩背,轮廓挺拔硬朗,还能能摸到结实的肌理。
座位上的人身体明显一僵,回头。
与谢则言那双漆黑透亮的眸子对上的瞬间,南书的手猛然缩回,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
可一回头,南书发现教室里第五排都坐满了。
所以她没走错?
南书茫然地再次看向谢则言,后者压下心底的涟漪,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我是你的新同桌,谢则言。”
谢则言比她高很多,从座位上起来时挡住了顶灯的光,一片淡淡的阴影投下。
南书紧张地连话都忘记回,等坐回位置时,她抽了张纸巾,撩起刘海擦干头上的汗。
再悄悄提着衣领,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还好,虽然刚才跑的时候出了点汗,但校服上依旧是洗衣液的香味。
不过……她的同桌怎么换成了谢则言了?
惊喜过后,南书又开始疑惑,手上的自动铅笔在试卷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圈。
她侧眸,偷偷打量着他。
他正在安静地看着桌上的数学试卷,长长的睫毛垂落。
南书猜测,他估计在反思自己为什么数学扣了一分而错失一百五。
谢则言的肩背挺直,里面的白色短袖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扣到最上面,露出了白皙锋利的喉结。
那天在梧桐大道偶遇他,南书以为他只是个长相冷痞,实则内里热心的男生。
但开学一个月了,她默默关注过他好几次,发现他的性格和他的长相其实一样冷。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他和其他人玩得火热,唯独只有她没能说的上话,她会很失落。
但他现在平等地不理每一个人,她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似乎是感觉到她投来的目光,谢则言稍稍偏过头。
两个人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相撞,南书迅速撇过头,抽出数学答题卡假装订正起来,手还很忙地揪着刘海。
又透过余光看见,谢则言从左边那叠书里拿出一本练习册。
南书松了口气。
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在偷看他。
这时,数学课代表从办公室回来,拍了拍讲台,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数学老师晚上要开月考分析会,今天晚自习大家自己订正试卷。”
说完,数学课代表走到谢则言旁边,“谢则言,老师想让你给大家讲一下最后一题,你现在方便吗?”
谢则言下意识地拧眉,但忽然想起刚才看到某人的答题卡,最后大题只写了第一问。
“行。”
他拿起试卷,不紧不慢地走上讲台。
谢则言是从他们学生的思路出发,讲起来更容易被大家接受。
南书托着腮,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光明正大地看他。
约莫十分钟后,谢则言把粉笔放回笔筒。
有爱溜须拍马的后排男生吹了个口哨,“谢神牛啊!”
谢则言没有说话,冷淡地压下眼睫,等回到位置上时,南书偷偷递过来一个小纸条。
【你好厉害】
旁边还画了个大拇指。
南书手心捏了把汗。
苍天有眼,让他们两个成为同桌,如果她一句话都不说,岂不是浪费了这次机会。
但她心里挺没谱的,怕谢则言选择直接无视,或者当垃圾丢掉。
结果她却看见谢则言拿起了笔。
南书心里像是在打鼓,期待着谢则言的回复。
没一会儿,她的桌子上滚过来一个团子。
她小心地拆开。
【有多厉害?】
谢则言的字迹遒劲有力,是带着他个人特色的行楷。
南书想了想,提笔。
【反正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写完,南书又在后面加了个可爱的表情。
【谢谢夸奖_】
谢则言画了个一模一样的。
南书捂着嘴轻笑一声,把纸条塞进笔袋里。
后面三节晚自习,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胳膊会不小心碰到一起,哪怕是隔着两层校服外套,南书依旧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耳垂数不清红了多少次。
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两分钟时,大家按捺不住开始收东西,教室里交谈声也越来越大。
“南书。”听到谢则言喊她,南书收拾书包的手一顿。
“你的语文答题卡可以借我吗?老师说你的作文分很高。”谢则言的嗓音低沉,酥得南书的耳廓麻麻的。
“啊……好。”南书连忙从课桌里抽出语文答题卡。
谢则言看向上面清秀干净的字,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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