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火冒三丈,“你以为你能跑得掉是你的本事吗?那是我给你的项链里面注入了精神力才救了你一命!我不让你进也是为了你好,你当异界协会是什么!这不是你看的小说漫画里那些虚假的东西,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进了协会,你就要做好随时随地死无全尸的准备!”
这是许景弦第一次见到这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对自己这么凶,被吼懵的同时也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苦涩之情。
那条项链,是他表舅在他小时候送给他的,每次他们见面的时候,说是怕他弄丢了,总是会让他拿出来给他看一看,他拿出来之后又说怕他不爱惜弄坏了,然后就会拿在手上反复检查一番再放手。
他以前不懂这其中的门道,甚至还觉得麻烦取下来过一段时间,后来被他亲妈知道了还骂过他一顿,他也就老老实实的戴着了。
知道自己理亏的许景弦也不再胡搅蛮缠,然后一脸笑嘻嘻的去拉叶振荣的手臂,叶振荣睨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可叶振荣的一番话,纪舒然很不赞同,他去低声问了秦游,许景弦的各项指标都能达到招收的条件,也就是说,许景弦是能觉醒异能的。
他非常不能理解叶振荣这种温室种花的理念,既然花有能力生活在阳光下,为什么要把它一直养在温室里呢?
等到以后这个温室不复存在了,等待着花的就只有枯萎。
何不一开始就放手任他成长呢?
这样他就能凭着自己的能力活下去,用不着依附他人。
其实纪舒然明白叶振荣为什么要在许景弦的项链里面注入精神力,异界协会里的成员大多都会给自己没有异能的家人一层保障,因为他们清楚,异族动不了他们就会找他们周围的人下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提升自己。
作为许景弦的发小,纪舒然肯定不愿意他走到那一步,所以他直接在明面上把事情说开了,希望叶振荣能慎重考虑。
许景弦也明显没有死心,听纪舒然这么一说,更是连连点头一脸期冀的看着叶振荣。
叶振荣沉下脸,看了纪舒然好几眼,终于松口说先考虑一下。
这下可把许景弦给高兴坏了,熊抱住叶振荣在人家脸上嘬了好几口。
完事了又往纪舒然这边跑,几步跑到纪舒然面前抬手就要抱,但又在这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红的同时硬生生刹住了动作。
也就他停顿的这会儿时间,江砚白上前冷着脸把纪舒然拉到了自己身边,修长的手指紧紧捏在纪舒然的手腕上,身子微微侧着把人挡在了身后。
许景弦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被江砚白这么一打岔,显得更尴尬了。
但目光对上江砚白那带着防备的视线,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人不会……跟他有一样的心思吧?
他视线下移,看到江砚白捏着纪舒然的手腕,纪舒然居然没有甩开他,反而无动于衷的站在他身后,任由他这么拉着。
许景弦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最后还是纪舒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开口问他:“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说着便抽出自己的手臂从江砚白身后走了出来。
江砚白手中落空,不悦的皱起了眉,手指上还残留着丝丝温度,他蜷起手指轻轻摩挲,感受着指间的余温。
他抬眸看向许景弦,镜片下深邃的眼眸透着森森寒意,就差化成利箭把对方扎成刺猬了。
以后怕是要遭老罪咯
许景弦接收到江砚白的目光,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夹在中间的纪舒然只看到了许景弦瞪人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在瞪自己,于是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回头看去。
就见江砚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心头一紧,也顾不得许景弦了,忙问他:“怎么了?”
江砚白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的模样勾得纪舒然越是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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