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想再管一只醉鬼。
可见人实在醉得厉害,白瑾川脚尖一转,掉头去了厨房,板着一张更为难看瘆人的脸,冲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重新走回沙发旁边,把这杯水递出去之前,白瑾川又被何开颜白皙细腻的两条腿晃了下眼。
她特别不老实,换了个趴着的姿势,扭曲身体挪动时,衣摆掀起的幅度更大,外现的皮肤愈发的多。
白瑾川不经意一瞥,甚至晃见了她右侧大腿根上有一小块突兀的深褐色,像是多年前留下的旧疤。
白瑾川羽扇似的密集眼睫加速眨动,仓皇地别开脑袋,用空出的右手抓来两只抱枕,胡乱往她腿上盖,遮住那一片旖旎春色。
他再站近一步,将蜂蜜水递上前,冷冰冰说:“喝。”
何开颜软绵绵地趴着睡,好似全然没听见,半分回应也不见得有。
白瑾川憋了一晚上的怒火,管到这里已是忍到了极致,不愿再管,把玻璃杯放上茶几就想抬步离开。
然而看见瘫在沙发上的女生皱起布满酡红的小脸,秀眉也拧成了川字,难受至极的样子,温度刚好的蜂蜜水又很快会凉掉,白瑾川烦不胜烦,重新把玻璃杯端了起来。
但让一只和耳聋无异的醉鬼乖乖听话喝水是不可能的,白瑾川只得托着何开颜的上半身,把人抱起来,他再坐上沙发,让人靠在自己身上。
“快喝,”白瑾川将杯沿送到她唇边,干巴巴说完又补充了句,“甜的。”
不知是何开颜终于听了进去,还是有些口渴,没再闹腾,轻轻张开了唇瓣。
醉酒后的她可会享受,完全没有要抬起手,接过杯子的意思,就让他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
白瑾川垂下眼眸,看着她这样喝水,太阳穴隐隐在跳,无奈又无语地绷紧了唇。
活了整整二十七年,他就没有这样伺候过人,还是一只身上沾了乱七八糟气味的醉鬼。
白瑾川脸色沉冷,又压抑了几个度,
但他始终一只手扶着她,一手托稳玻璃杯,等她慢条斯理地喝。
断断续续几分钟后,玻璃杯总算是见了底,白瑾川把杯子放上茶几,想要松开她站起来。
何曾料到她又翻了个身,正面扑到他怀里,张开双臂环住他腰身,圆乎乎的脑袋直是在他身上拱。
好像将他当成了毛绒抱枕。
白瑾川腹部忽地一紧。
“何开颜,你松开。”白瑾川眸色深沉,近乎咬牙切齿。
“我不。”
他不凶还好,一凶起来,何开颜就禁不住对着干,她圈禁他的双臂收至最紧,脑袋又往前面蹭了蹭。
她这一蹭,不仅将白瑾川蹭得生了邪火,浑身僵硬紧绷,还让盖在腿上的抱枕滑落下去。
衣摆又在不知不觉间掀上去了几分。
她大腿根部那块醒目的陈年旧疤又一次闯入白瑾川眼中。
而这一回,比之更为清晰扎眼的是一段蕾丝花边。
黑色的。
和冷白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强烈而刺激。
白瑾川迟钝地盯了一秒,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以后,立马把人推向一边,他匆忙站了起来。
何开颜抱一团干燥温暖的事物,抱得好好的,被冷不防这么一推,后背撞上柔软的沙发靠背,很是不爽。
她斜斜倚靠沙发,竭力掀开重若千钧的眼皮,气呼呼瞪他,不满地控诉:“你干什么?”
白瑾川受不了她再在这里躺下去,冷漠无情地将人拉起来,沉声下令:“上楼洗澡。”
她身上的酒味太过浓郁,熏得他都浑身燥热。
何开颜喜欢泡澡,但不喜欢泡澡前后的一系列琐事。
需要给浴缸加满热水,选择沐浴露和精油,点沐浴香薰,找换洗衣物,泡完还要收拾浴室,清洗内衣内裤,涂抹身体乳。
换作以往,何开颜还有心思折腾,但眼下全身瘫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累,只想找个地方瘫着。
她站着都在晃荡,委屈地眨巴着眼,细声细气打商量:“明天再洗不行吗?”
“不行。”白瑾川见她站起来,垂顺的浴袍自然下落,总算是遮到了膝盖。
他不着痕迹地小呼了一口气。
何开颜没听进去,身体一软,又想倒向沙发。
白瑾川眼疾手快,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迅速把人拖住,推着上了二楼。
他将何开颜送到浴室门口,何开颜虚浮地靠上门框,没好气地瞪。
也许是昨晚冒出过可以和他更近一步的想法,又或者是纯粹想要逗他,何开颜脱口而出:“你那么想让我洗,你帮我啊。”
白瑾川一怔,诧异地低头看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何开颜发现他被惊到,下意识的愣愣反应蛮有意思,故意继续说:“怎么了?我们是夫妻唉,民政局盖了钢戳的,合法的。”
白瑾川眼睛不自然地眨,音色有些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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