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谢也来看你演出了?”
幕布后, 舞者们还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听到同伴的搭话,原本在练习展臂和脚尖立起的女人睁开眼,应了一声:“他是找我要了两张亲属票。”
“那就没错了, 小沈是说他旁边怎么还有个女孩子,看着特别有气质, 像个会跳舞的。”
“说不定人家真会呢……”
两人的窃窃私语没有引起女人的任何波动。
相反,她神色平静,等待着序幕的开场。
双簧管的声音从乐池里传来, 江蝶深吸一口气,提起过膝长裙,足尖轻点着滑入舞台。
深□□光铺就的台阶昏暗得像夜里的湖畔, 伴随着双簧管和大提琴的旋律,扮演公主奥杰塔的她在湖畔采花。
直到, 一抹黑色身影忽然袭来——
被魔王掳走,二人在台阶上交缠退场的那几秒, 江蝶余光捕捉到了贵宾区的一道身影。
诚如群舞们说的, 寥寥一眼, 她也能感觉到那里坐着一个极其出众的女孩。
不过,她生的那个混球还能跟女孩交上朋友?
真是罕见。
但江蝶现在也无暇去想这些。
今天的舞台,要远比谢肆声对她来说更有意义。
……
谢肆声趁女孩不注意又瞄了她几眼。
说来也奇怪, 在下城区第一眼他觉得她和迟浔长得还是有点区别,但现在盯着脸细看, 嘴巴鼻子眼睛睫毛,他竟然找不出一处跟迟浔不像的地方。
长得像就算了, 神态也像。
这兄妹平时对视岂不跟照镜子一样?
看着她并紧膝盖坐得端正,捧着茶杯小口抿着,谢肆声恍惚间都有种在跟迟浔约会的感觉。
他按住上扬的嘴角, 不禁畅想起未来某天把迟浔约出来的画面。
看电影不错,坐得也近。
不过电影院那么安静,万一迟浔全程不理他怎么办……谢肆声盯着那张脸盯得失神,都没注意到女孩已经放下了杯子,直到她扭过头来。
目光相接。
谢肆声立刻别开头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会台下,四小天鹅正在舞台上整齐地跳跃,他抬手指了指,生硬地扯了个话题:“对了,你分得清那四个吗?或者我给你介绍一下,她们是……”
“是群舞领舞金丽雅、万畅、奥法妮和宥娜,刚才序幕篇出现的魔王是前任首席科弗伦,和群舞一起的王子是客座首席孟栾。”
迟薰轻轻接过他的话,视线始终没有从舞台上移开:“还有公主奥杰塔,是你的母亲,奥汀维拉大剧院芭蕾舞团首席江蝶。她有星系赛六连冠的纪录,还被誉为星系最美天鹅。”
听着她如数家珍的回答,谢肆声挑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同龄人里还有人这么了解他母亲的舞团。
等到第一幕落的间隙,谢肆声才偏过头,语气里带了点难得的认真:“那你现在在哪个剧院上班?”
迟薰摇摇头:“不在剧院。”
谢肆声:“学院?当舞蹈老师?还是转型编舞师了?”
“都不是。”迟薰抓着裙摆的手紧了下,又松开,“因为一些原因,我签公司了,现在跟着公司的……项目团队一起干活。”
“听起来跟芭蕾毫不相干啊。”
谢肆声随口道。
迟薰手抖了下,茶洒到桌面上,她连忙抽了两张纸低头去擦,长发挡住了她略显黯然的眉眼。
谢肆声盯她几秒,啧了声:“你其实不想干?不想干就辞了呗。”
他顿了顿,“要是有违约金的话我也……我和你哥也能给你出的,就当是借你了,他肯定不介意。”
迟薰把纸团揪在手里,有些不好拒绝他的好意,睫毛忽闪了两下,最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认真思索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
谢肆声:“……”
他着实费解。
毕竟在他的世界里他想做就做,做不出就砸钱做,当然迄今还没有他做不成的,地下说唱、乐队编曲、转型爱豆都是。
这世界上怎么还有想做但是不能做的事?
谢肆声换了个问法:“那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进公司还是跳芭蕾?”
“……芭蕾。”
“那不就结了。”
“可现在不是假设。”迟薰连忙堵住他的话,“团队的项目已经做到一半,我中途离开对同事对客户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谢肆声拧了拧眉:“客户我能理解,同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团队少一个你难道还不能转了?”
迟薰怕他在问下去自己会露馅,支支吾吾应了一声:“你说的也有道理。”
谢肆声:“想辞就辞,别管他们怎么想。”
他看到女孩嘴唇抿了又抿,像是有话说不出口的样子,猜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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