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是在换人之后晕过去的。
那一刻小腿轻颤着无力垂下, 意识却好像从小小的玉米粒炸开成了爆米花,被抛到最高空去。
虽说beta因为没有腺体而天生会比oga少一部分的体验,但oga是无法被两个alpha同时标记的。
迟薰也不向往当oga。
她不喜欢被人摁着标记的那种刺痛, 特别是被标记后彻底属于某个人的感受。
beta就很好。
普普通通的beta,没那么有存在感的beta, 不会被气味打扰的beta。
而且beta还可以感受舒服的那一部分。
就像现在,迟薰迷蒙地应下那些激烈的吻,仰起脸林昼一就会眼巴巴舔上来, 哼一声他就会乖乖停下,累了就趴在泽费尔软软弹弹的胸口歇一会,什么口水全蹭到他衣服上, 也并不管对方易感期忍得有多难受。
毕竟那些失控的信息素并不能干扰她分毫。
可她忘了,即便如此alpha们还是渴望会被心爱的beta接纳更多,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小时。
刚开始两人还只是暗自攻击,用精神力阻碍对方的接吻时间, 再后来变成了肢体上的抢夺, 最后的变化是从她坐着的方向调转开始的。
她先是看到了粉色的。
月色下从没见过的浅粉色, 比林昼一鼻尖的粉还浅,颜色秀气到跟外形沾不上边。
被她懵懵懂懂盯着,少年的脸红得滴血, 这种时候也一样手足无措,一次歪开, 二次滑开,被泽费尔一阵嘲笑, 第三次才靠着联觉摸索进视野里的那片紫海。
毫无经验的少男少女此刻本该是鼻尖贴着鼻尖,像两个笨拙的小动物互相探讨,一点点汲取知识。
奈何此刻还有个碍眼的旁观者。
旁观者也觉得少男十分碍眼。
于是掌心有意放在腰链上, 往下压,试图让他这个初学者出糗,但林昼一在对待甜食上有种格外执拗的珍视,被挤得耳根连着脖颈都红了,也说什么都埋在女孩颈窝不离开。
争风吃醋在二十岁的年纪总是以体力来证明的。
刚开始还打的有来有往有缓有停,再后来时间的差异已经没有了,柚子水果糖的气息刚满,皮革琥珀就没进去,试图用新的信息素换掉旧的。
吃不完的全淌了下来。
挂在腿弯,浸在毛毯边儿,更多的还是在加快地毯的报废进度。
晕过去之前迟薰那零星的意识已经分辨不了亲吻了,她只能分辨别的,弯的是绿眼狐狸,直来直往的是笨蛋昼一。
可后来两人彻底撕破了队友间友善的面纱。
一个没退,另一个就守在前侧,甚至隐隐有要强行换掉的意味,可当她将晕未晕时,又感觉到另一个人开始弥补起前端被忽视的那个小点。
迟薰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明明喝了很多水也还是渴。
撑到肚子都鼓起来了,连胃都有被挤压的感觉,也还是在寻找水源。
甚至在晕过去后她也是被水源唤醒的。
冰冷的触觉落在她唇瓣,像落下的雪花,可当她想要索要更多时就不见了。
“泽费尔……”
她去揪对方衣领。
“我可在这儿呢。”
左脸被抗议性的轻刮了下。
那是昼一?
迟薰小声命令他:“你、你再亲我一下。”
很快,耳垂被溽热的口腔包裹,少年含糊不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可以吗?”
怎么……
他不是在侧前面吗?
迟薰吓了一跳,正要松开被她揪紧的衣领,那两片雪花却再次落上来,舌头不容拒绝地堵住她的惊呼。
她脑海里隐隐浮出一个名字,但又不敢喊出声,因为之前的仍在替换着,第三个同时又在亲她。
迟薰只能不再试图分辨。
直到被对方吻得气喘吁吁,唇舌才被放开。
“该走了。”他的音色也是熟悉的冷。
她的腰被揽着往上抱,正要离开那片信息素融杂浑浊的沙发,手臂就被拉住了。
“可她还没同意跟你走呢。”
是林昼一鼓起勇气的声音。
“同不同意你都该松手,队里不是你们放纵的地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嗤。”
一声轻笑自泽费尔口中逸出,“爱豆是不能谈恋爱,所以我们现在都是她的消遣,你也一样……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们提要求?”
斯恒看着这位昔日的队友。
之前他的队长身份还会让人忌惮,即便不是为着身份,彼此家族之间的利益牵扯也能让他们和平相处。
但再多利益比之迟薰都无足轻重了。
“我也有我的问题。”
斯恒语气平静,“所以如果事态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我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