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为何吓人。
宁玦压低声音,语气含带意味说:“有什么好看的,看我舞剑时没见你这么认真。”
白婳同样小声回:“公子都多久没在我面前舞过剑了,上一次什么时候,我都要忘了,你倒是记得深刻,还知道我当时有多认真。”
宁玦:“那你想看吗?”
白婳:“想。”
两人刻意同样放缓了步速,小厮走在前,慢慢与两人拉出几步距离。
宁玦看向白婳,口吻随意说:“寻常剑式随你何时想看,我何时都能配合。”
白婳瘪瘪嘴回:“可我想看孤鸿剑式。”
宁玦含笑,看她一眼,心想,现在她在自己面前真是少了顾忌,半点都不藏着掖着了。
但她显然还缺份胆量。
宁玦故意言道:“也不是不行,但师命在身,前提是什么你知道。”
前提是,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