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近人情又傲慢欠揍的嘴唇,似乎也没有以前那样讨厌。
变得干净又好看。
偶尔也能蹦出几句好听的话。
讨她欢喜。
江临夜的声线也是低低的,带着磁性,以前觉得拽的不行,一听到他说话就烦,可现在,扪心自问,他的声音明明是很好听的,他是她见过声线最好听的男人。
她缓慢从男人身上爬起,心里悄无声息整理变换的情绪。
丫鬟忙不迭上前扶住她的手,魏鸮手搭在她手臂上,俯视地上又高又大的男人,任这些情绪在心中奔涌。
钟管家已经带人过来,将男人抬到西厢房,紧接着医师便捋袖帮男人把脉。
把完脉,紧皱眉头,俯身查看男人脖颈的伤口。
眼看那暗纹药物已经压不住。
宋医师叹口气,转头看了看魏鸮,又看了看钟管家,在钟管家抬手示意可以直言后,才叹气道。
“看这情况,应该是殿□□内的蛊虫受影响,增加了毒素的释放,才导致病情加重。”
一般这蛊毒发作都是有周期性的,你不主动刺激蛊虫,蛊虫就不会不由分说刺激宿主,毕竟蛊虫是活物,也要休息,不会无时无刻耗费体力。
显然刚才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蛊虫,才会让它醒来闹事。
于是宋医师问两人。
“方才殿下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让他刺激到蛊虫?”
说完补充。
“此蛊专管情爱,一定是情爱方面的事影响到殿下。”
他不说还好,一说两人当即想出缘由。
对视一眼,钟管家老脸露出深深的沟壑,欲言又止。
魏鸮心下也明白,事出在己,当即将前因后果摆清楚。
宋医师听了她的话,得知是娘娘一桩相亲的小事刺激到殿下|体内的蛊虫,也没怪她。
只平静陈述。
“娘娘有所不知,娘娘目今在殿下心中的分量相当之高,娘娘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眼神都能影响殿下的病情,更遑论这种会导致殿下情绪失控之事。”
“娘娘说得话,可能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可映在殿下身上,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这乃是情蛊难解之根由。”
“被不喜欢自己之女子,生生折磨,尝遍断肠寸断之苦,最后活活痛死,凄惨而亡。”
魏鸮闻言瞳孔骤缩。
之前只是听彭洛简单描述。
并没太大感觉。
终归这病不是因她而起,她也不想再与江临夜纠缠。
所以虽然吃惊。
也只认为人各有命。
他的造化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