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再让自己嫁过过就能万事大吉,想不到到头来,反倒把他赔了进去,眼下以东洲的境况,东洲帝是断不可能再收回成命的。
“我劝你还是认命吧,外边都是皇宫的宫人,若是被东洲帝听到发了威,指不定要怎么惩罚你。”
启程那天,东洲帝都街上虽说没有苏哈娅到来那次热闹,但也围了不少民众。
江边风穿着东洲的大红新郎官婚衣,坐在火红的八抬大轿里,轿子里有两位全副武装的东洲侍卫,控制着他双臂,让他无法逃脱。
隔着窗子,江边风看到了站在阁楼上的魏鸮。
她穿着宽松的浅粉色羊毛长袍,头上珠围翠绕,有孕让她身上多了一丝母性的光辉,脸也圆润了些许,杏面桃腮,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香风习习,芳菲妩媚,是他一直喜欢的美丽模样。
她黛眉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烦,长睫低垂,正好与轿中的他对视。
江边风顿时激动的大喊。
“鸮儿,是我,边风,等我找机会脱出,我过去找你!你等我!”
然而这话说完,对方只给了他一个漠然的眼神,再没了他曾见过的爱慕、依恋。
只看了一眼,魏鸮就烦躁地回头,看向身后懒散坐在软榻上的高大男人。
“你无不无聊!他就算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你明不明白?”
“江临夜,难不成这样你就证明你赢了?在我眼里你跟他一样恶心!”
江临夜被她骂了也不生气。
手朝对面一伸。
“过来,心肝。”
对魏鸮来这当然不是给江边风送行。
他就是想看看魏鸮是不是真对江边风的离开无动于衷。
听到她的话十分心满意足。
他想让江边风知道,他这辈子再也没了机会,自己是唯一的赢家,魏鸮这辈子只能跟自己在一起。
至于最后那句话,他就当没听见。
见女人不动,江临夜干脆勾着唇起身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当着楼下男人的面,吻住她的唇。
魏鸮推着他的胸口,烦躁的挣扎,奈何怀孕后她身子好像更虚了些,推动两下便没了力气,软软的靠在他胸前,虚弱的喘息。
轿子中的江边风看到这一幕,他目眦欲裂,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滚开!我要去找我的鸮儿!”
“你们别拉我!滚!”
江临夜扫一眼他的丑态,将女人打横抱起,爱护的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不想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家。”
江边风很快被两边的侍卫控制住。
八王爷与八王妃在旁劝慰,八王妃含泪给他递手绢。
“风儿,到了地方好好照顾自己。”
“娘要会日日给你寄信的,就好像我们还在东洲见面一样。”
就像他们当初交出江临夜一般,这会儿,他们自然也不敢再次违抗东洲帝的指令,不过在心里已经骂了这狗皇帝无数次。
八王妃只希望大儿子多看自己两眼,一旦出了城,就再也见不到了。
然而江边风此时根本顾不得关心她。
激动之下,他抓起其中一个侍卫的佩剑,准备与他们鱼死网破。
那侍卫见他这般激动,干脆一掌将他劈晕,冷声。
“到这个时候还不认命,想尝尝皇上的惩罚手段吗!”
江临夜刚心情颇好的将魏鸮抱回永安王府没多久。
边境再次传来败讯,新运过去的粮草又被文商捕捉到位置,一把火烧掉。
粮食缺少士气低落,已经开始出现大量逃兵,甚至有几个副将带着手下逃去了第三国,带走了军中许多精尖装备。
一时间人心惶惶,皇城里有人传,再这样下去,恐怕帝都覆灭也是几个月的事。